第245章
三天的時間過去,時機悄然而至。
皓月當空,加西亞獨自走在大街之上,徘徊於車水馬龍的曼卡圖城中。
他一個人默默的走著,腦海裡卻在不停的浮現數日前的情形。
李維已經被抓到手裡,可他卻悄無聲息的就被暗算,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手太強。
故而加西亞並不敢獨自一人行動,每一回出來都要帶上十幾名下屬一起,以防再次被那未曾謀麵的神秘人給神不知鬼不覺地綁了去。
此次一個人完全是帶著出來的幾人突然說有事,暫時性分開,而他自己也盤算街上人多,李維就算要對付他,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出手。
不過他冇想到的是烏爾班此時就在他身後,緊緊地跟著,其左手掐訣用魔力連著一根看不見的線,其中一端就拴在加西亞的手腕上。
此時一對情侶路過,烏爾班玩性大發,牽引著那根看不見的線,抬起了加西亞的手伸向情侶中的女性的臉。
“啪”
“啊……”
被摸臉的女性大叫,方圓十米的行人都看了過來,附近店鋪的老板和顧客也都紛紛矚目,想要看看怎麼個事。
圍觀、吃瓜是人的天性。
烏爾班微微一笑,鬆開了控製著加西亞的魔力絲線,躲進了人群中。
加西亞實力遠不如烏爾班,但這並不是說明他很弱,隻能說烏爾班很強。
實力並不弱的加西亞在自己的手抬起來的刹那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魔力牽引。
他回過頭去,想要看看是哪個吃了雄性豹子膽的混蛋,敢這樣戲弄他。
“媽蛋的,想走。”
見加西亞轉身尋找烏爾班的下落,情侶中的男性誤以為他要走,氣不打一處來的男性呼倫起沙包大的手掌,就要扇過去。
加西亞瞅了一眼,那一把巴掌打的很快,僅有一秒鐘就到了臉龐邊上,不過在他看來慢如龜速,當即抬手發出魔力要讓這個人人間蒸發。
“下等的賤種,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烏爾班眉頭一皺,暗叫不好,他冇想到加西亞動實力弱,脾氣大,輒就要殺人,當即將自己麵前的兩人向前一推,兩人剛好壓在了加西亞身上。
“啪”
加西亞預備放出的魔力打偏了,射在了街道旁的一家店麵上,那對情侶中的男性則剛好一巴掌呼在加西亞的臉上。
“術法,他會術法……”
街道之上有人慌張的大喊,曼卡圖城裡會術法的人和異能者雖說不是屈指可數,但也不是爛大街的貨色。
這樣的人有屬於自己的歸屬,城主府,離火神教,李維帶來的人,安克雷斯的人,就這麼四個選項。
也有可能來自其他勢力或者就是一個單人,但並不是所有人的腦子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冷靜判斷。
更多的隻會根據已知的信息做出最主觀的臆想。
“該死……”
加西亞還想要動手,殺了那個推搡著彆人離開的人,即使這樣做的後果很嚴重。
他並非不是聰明人,不過接二連三的失敗,使得他心灰意冷,開始懷疑自身的能力,做出不理智的判斷。
他抬手射出一顆淡藍色的魔力彈,從一眾人身邊飛過,直擊喊話之人。
烏爾班欣喜地跳了出來,同樣打出一顆魔力彈。
兩顆魔力彈交擊在一起,在空中炸響,造成巨大的衝擊波。
烏爾班定睛一望,將衝擊的威力強行壓了下去,避免傷及無辜之人。
那對情侶傻眼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們並不想牽扯進術法師的爭鬥中,一溜煙的功夫跑得無影無蹤。
不過他們的作用也到此為止,並不需要他們在做什麼。
三天的時間裡,加西亞承受了巨大帶娃壓力,想要激怒他並不是多難的事。
激怒之後再揭露身份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烏爾班昂首挺胸,一手叉腰,笑嘻嘻的指著加西亞,“喲!這不是安克雷斯總督身邊的紅人嗎?
怎麼,那位侯爵不要你了,你心頭憋著氣跑到大街上找人發泄怒火不成?”
聞言,加西亞心頭一顫,突然出現強大術法師令他他突然意識到這是李維的陰謀。
這會兒,就是打死他,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他都不能承認自己是安克雷斯的部下。
加西亞向後退了一步,借助剛才的魔力壓製,他已經確定了眼前少年的能耐。
眼前之人的戰力不在自己之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可他剛一挪步,烏爾班就瞬移到了他的跟前,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賤兮兮的問道:“這是要去哪啊!”
“我是李維侯爵的人,你敢動我。”加西亞謊報身份,他不是要威懾烏爾班,而是說給在場還未散去的曼卡圖城人聽。
反正李維從維尼城帶到曼卡圖城的人也不少,誰是誰的下屬誰能分得清。
然而,他這話不能說有作用,隻能說一點兒作用都冇有。
大街上的人們直勾勾地盯著他,既不逃離是非之地,也不出言訓斥。
他們又不是那對情侶,隻不過是看客,人要真的受傷後才能意識到戰鬥中的池魚之殃,至於現在,更多是想要看戲。
他們都認出了加西亞,隻不過加西亞並不自知。
上一次烏爾班將之抓住的時候,就在他身上做了手腳。
與部下分彆後用魔力略微改動的容貌在烏爾班魔力的影響下已經暴露無遺。
加西亞眼眸左右一掃,街上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他也意識到出了問題,當即看向最靠近自己身邊的一個路人。
加西亞手一動,一股魔力射出,當即貫穿路人的肩骨。
那人與加西亞無冤無仇,不過加西亞並不打算把他當人看,隻當是路邊的蟲子。
打完這一個後,趁著烏爾班還未反應過來他為什麼這麼做的時候,快速轉身,又打傷了數人。
“他們受傷了,你我交手他們跑不了,要不要考慮放我走,
打起來死了人,可就是因為你而死的。”
加西亞想要道德綁架烏爾班,在他看來,十八歲的孩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也是最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年紀,他不會不管地上之人的死活。
至於他的身份,隻能先離開再說,到時再隨便編一個理由,比如銀鳥的殘餘勢力冒充他什麼的。
愚昧的民眾是最好糊弄的群體,隻要某句話說的人多了,即使親眼所見,也比不上道聽途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