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後來,寒香究竟來了冇有?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努力去想那後來的事情,腦子裡竟然有些錯亂,冇有辦法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順成章。
他自然是不曉得,那合歡散已經厲害到可以令他在昨日失去理智。
一個人躺在床他掙了掙,繩子綁得還挺緊,他隻好不再掙,開口叫:"香香..."
"香香。"
終於,聽到有腳步聲走進來了,隨後是門被關的聲音,下一刻,就見香香走到了他的床邊,隻是,進來的時候手裡卻拿了把匕首。
看見她走了過來楚非墨立刻做出害怕的樣子道:"香香,你乾嘛綁住我呀?"
"你快給我鬆開繩子呀。"他依然是滿臉的無辜與害怕,似乎她是個壞人一般。
寒香聞言卻是不陰不陽的說了句:"你勁不是挺大的?"
"自己掙唄。"
該死的楚非墨,敢和她裝,看她怎麼收拾他。
昨晚被他強占的時候她就有發現,他似乎中了邪般,不認識她了,摁著她,差點讓她暈過去,如果不是她出其不意拚著勁的在他腦袋上狠擊一拳,把他打昏過去了,他怕是要折騰她一宿了。
事後她就把老鴇給叫了過來,一番的威逼利誘,嚇得老鴇說了實話,雲水寒合計著她一起給楚非墨下藥...合歡散,被下了這種藥的人會浴火攻身,失去理智,能把所有的人都幻想成自己心愛的女人來歡愛。
而昨日,他的確失去了理智,所以,他爆露了他的另一麵。
那個傻傻的楚非墨在昨日就消失了,她迎來的是一個全新的陌生的楚非墨,他力大無比,武功在她之上,哪裡是平日裡那個裝傻充愣的楚非墨,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作為他的王妃,她自然是要弄個水落石出的。
所以,才會出現把他綁住的這一幕。
她倒是要看一看他,如何應對她!
被綁住的楚非墨看著寒香那不陰不冷的臉,心裡頭就有點發怵了,該不會昨晚真的是和彆的女人歡愛了吧?
再看她手裡明亮的匕首,心裡就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她想乾嘛?
因為昨晚他和彆的女人歡愛了,所以她要謀殺親夫?
心裡尋思著,臉上有了黑雲,看著她一步步的靠過來,他隻能做出害怕的樣子道:"香香,你乾嘛綁我呀?"
"你好凶哦。"她此時的樣子是挺凶的,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像條小母狼似的想吃了他。
猛然,寒香一個欺身就坐到了他的床邊,身子也朝他靠近,手裡的匕首一下子就劃到他的俊臉上,有點陰陽怪氣的說:"墨墨,你想呀,我這匕首要是在你這漂亮的臉蛋上劃那麼一下,會怎麼樣?"
乍聽此言楚非墨心裡就暗暗叫苦了,可嘴上也隻能佯裝害怕的道:"香香,彆劃。"
"疼,會流血的。"還會把他這俊臉給毀容滴。
寒香聽了便用匕首拍打一下他的俊臉道:"不會疼的,我會輕輕的,一點點的割一點小小的口子,一點點就好。"一邊說著一邊就作勢要給他割一點點的小口子,那速度之快令楚非墨大駭。
此時,他不會懷疑她不敢下手的,畢竟,如果昨晚真的被她現場捉住他和彆的女人乾那好事!
以她這脾氣,後果怕是很嚴重。
隨著那匕首真的朝他的臉上劃下來,她驚得嘶吼一句:"香香,啊..."他吼了一嗓子,企圖想把外麵的丫環引起來,這臭丫頭,該不會真的這麼狠心想要毀他的臉吧?
然而,那匕首卻忽然就在他的俊臉上又停下了。
寒香又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一般,陰笑道:"墨墨,你就彆吼了,丫環已經被我支開了。"
"母妃也不會來看你的,她曉得你昨晚喝了很多的酒,到現在還睡在床上,所以不會打擾你的。"
楚非墨聽了心裡微怔,她這麼說是何意?她居然曉得他喊是為了引人過來,莫非,他在懷疑自己?
這個想法一產生後他就不得不小心了,知道她聰明,可冇想到她會聰明到如此地步,他究竟是哪裡疏忽了,竟然引起了她一懷疑?
他自然是不曉得,他就是在霸占她的時候疏忽了,變得不在是他了。
"香香,你究竟想乾嘛呀?"他隻好繼續裝,害怕的瞅著他,掙紮了一下手中的繩子腳上的繩子,卻是動也動不了。
寒香似笑非笑的說:"墨墨,你的本事倒是見長了。"
"我們不過才新婚三日,你就耐不住去找女人了?"
"是故意要羞辱我尉遲寒香麼?"這般說著匕首又朝他臉上壓了壓,似乎他隻要說句假話她就劃破他的臉一般。
楚非墨隻好小心的避著他的匕首,委屈又無辜的解釋:"香香,不管我的事的。"
"是雲兄要帶我去,我不曉得那裡有很多女人的。"
"所以,看到那麼多女人你就把持不住了?"她知道實際上他有把持住,躲到桌子底下去了,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的費解,如果他是一個傻子,在那種情況下又如何躲得住,又如何忍得住?
當看到那麼多白花花的身體時他要做的不應該是撲過去麼?
可他,卻恰恰相反。
而是一直撐到自己趕來,方才...
這也許正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想到這兒的時候小臉上微微燙,該死的,昨晚他不要臉的弄死她了,今天非得好好修理他。
楚非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小臉,看她的臉無端的紅了紅,便忙順著她的話道:"香香,我不喜歡彆的女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