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就喜歡香香。"
昨晚,隱約中似乎有與她歡愛過,但究竟是不是他不敢確定,既然不能確定,他是死也不會承認昨日與彆的女人有歡愛過,就是有,他也隻能賴到她的身上。
所以他又立刻補充一句:"香香,昨晚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你好像又流血了。"其實,究竟有冇有流血他早就不曉得了,但她是初夜,如果真的和她歡愛,她一定會流血的。
果然,這事不提也罷,一提寒香就又惱了。
氣惱的衝他吼一句:"你還敢說。"一邊嚷著手裡的匕首一下子就刺了下去。
"啊..."他再次驚悚,叫了出來。
但實際上,這匕首並冇有刺到他,而是刺到一旁的床上去了。
寒香聽著他叫,看他又是一臉的懼意,隻好作罷,這家夥要裝傻充愣,而且已經裝了這麼多年,這事不是她審幾句吼幾嗓子就能讓他再露餡的,想要他露餡,她還得從長計議,再想彆的辦法。
打定了主意後她就又立刻小臉一變,變得溫柔起來,伸手就把他身上的繩子給解了。
隻不過,這繩子一解他立刻就又嚇得由床上爬起來,縮到牆角躲她遠遠的,好像她是什麼毒蛇猛獸一般,緊張又害怕的瞪著她嚷:"香香你好凶。"
她聽了便眼睛一瞪,凶巴巴的說:"我凶,還不是因為你做錯事了。"
他聽了就更怕,拉過被子就把自己藏在裡麵,似乎這樣子香香就看不見他了,就不能對他凶了一般。
寒香見狀卻是刷的一下就把被子給拽了出去,扔在一旁對他大聲道:"過來。"
"不。"他搖頭,滿眼懼意。
她微微皺眉,伸手就抓了過去,一把把他抓到自己的胸前,咬碎小銀牙,對他一字一句的說了句:"以後彆讓我再曉得你去那種地方找女人,不然,我閻了你。"
他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見底的黑色,這臭丫頭,是不是太囂張了?
心裡是這般想,嘴上還得老老實實的說:"香香我不找彆的女人。"
"我就找香香。"一邊說著又一邊不怕死的朝她的小嘴上親了上去,這粉嫩嫩的小嘴真甜。
"啊..."隨之傳來的是一陣哀嚎,香香的小粉拳狠狠的朝他胸口擊了過來,直打得差點背過氣。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打完他寒香又警告了一聲,隨之抬步就走。
"香香你乾嘛去呀?"乍見她往外走他忙又叫。
"我去教訓那個始作俑者。"一邊扔下話一邊抬步就走了出去。
雲水寒,他當她們尉遲家冇有男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了?
居然敢在她們姐妹回門之日帶著楚非墨去喝花酒,明罷著要羞辱她尉遲家,若不去好好教訓他,他以後還不得無法無天了?
望著她離去的身影,楚非墨便由床上跳了下來。
她居然要去找雲水寒?
腦袋上還有些微脹,昨晚喝了太多的酒。
一幫酒肉兄弟拉著他喝花酒,等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喝得爛醉。
這不,今早一醒來還能感覺到頭有些沉沉的昏昏的。
微微抬了一下手臂,是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麻的,隻是抬起的時候方才發現,不是他的手臂非要麻,而是有趴在床邊壓著他的手臂睡著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雲煙。
猛然,就一個大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騰的坐了起來,同時,也驚醒了雲煙。
"雲哥哥。"
"雲哥哥,你醒拉。"雲煙還有些恍然,見他坐了起來便又忙露出關切之情。
昨晚他很晚才回來,他平時是不睡她房間的,可昨晚卻來了,隻是一回來就癱睡在了床上,像團爛泥,夜裡又是吐又是要喝茶的,她一整個晚上都冇有休息好過,就那麼坐在床邊侍候著,直到天亮。
如今雲水寒醒來,乍見自己睡在她的房間裡,但幸好自己衣服無恙,方才勉強壓抑了一下想要發作的脾氣,起身就朝外走。
"雲哥哥,你要去哪呀。"乍見他一聲不響的就要走雲煙又慌忙拉著他的衣袖問,小臉上有些楚楚可憐,眼巴巴的看著他。
"我的事情,少問。"雲水寒態度並不友好,甩開她抬步就走,走到外麵看這天已經是日上三杆了。
雲煙心裡落漠,小臉上隱忍著,追了出去道:"雲哥哥,一會你陪我去給爹和娘請安好不好?"
當然不好,所以,他淡聲道:"這安,你可以不用去請。"
"我會給他們說的。"
"雲哥哥..."她委屈的叫。
"你本就是不我雲水寒想要的女人,你可以隨時回去,我不會攔著你。"
"雲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的。"她的眼眸迷上了霧。
他冷笑,抬步就走。
"雲哥哥,雲哥哥。"她在後麵追逐著,想要拉他,卻被他一下子給甩開了,讓她一個蹌踉就摔倒在地上。
"喲,這是乾嘛?"
"小兩口鬨彆扭呢?"雲水寒的四娘馬顏和一幫丫環剛巧經過,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她就似笑非笑的出言嘲笑。
馬顏也不過是三十歲的年紀,可膝下尚無子,雖然長得如花似玉,但一直生不出孩子便是她最大的硬傷,在這種大戶人家冇有孩子的女人,是被人看不起的,但幸好雲老兒還寵她,所以在雲府她還是有些脾氣的。
雲水寒並冇有理會馬顏的嘲諷,隻是抬步就要走。
雲煙難堪的由地上爬了起來,眼眸裡已經噙滿了淚水,何時,她受過這般的羞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