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隻是,對於她,他不想這麼做。
不想,讓她更恨自己。
聰明如他,又豈會看不出來,她的心裡有的隻是非墨,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強行占有了她,不過是讓她心裡恨著自己罷了。
本不在意誰恨誰仇,隻是她...
讓他有點猶豫了。
她是如此的不同,讓他欲罷不能。
想放棄,卻不甘心放手。
天微微亮了,他的酒卻不知道喝了幾杯了,人也有些微微的醉了。
忽然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了,是那女人,終於回來了。
她大步走了過來,看了看坐在這裡喝酒的他,卻是一聲不響的上床就拉上毯子睡覺去了。
他失聲的笑了。
看吧,把她留在自己身上,隻會讓她像陌生人一般疏離他。
如此強求,究竟是為了什麼!
今天,就是第三日了。
也是該履行諾言要了她,還是該就此放她離去呢!
握杯的手不知怎麼了就有了點抖...
其實,他從來不怕失去什麼!
雖為太子,他也已經是天下的王,有什麼是可以令他失去的。
他若想要,不過是一道聖旨的事情,隻要一個旨意,天下又有什麼東西是他所得不到的?
又有誰,敢反他,抗他呢!
他一夜未睡,而她,卻是一回來就倒頭睡了。
非但睡了,還真睡得香呢!
好像,認準了他不會把她如何一般。
的確,既然答應三天後的約定,他就不會趁她睡著了使用卑鄙手段去要她。
也是念準了這一點,所以她很放心的睡了。
之前被非墨淩虐許久,半夜又終於跑出去把玉璽送了出去,這一路來回奔波,她能不累嗎?
所以回來後見他一個人在喝酒她也懶得去管去問,隻是倒床就睡了。
他的憂愁與她冇有關係,彼此立場不同,要做的事情也各不相同。
他終是緩身站了起來,來到床邊看她,看她蒙著腦袋睡著的樣子,整個人縮在毯子裡,讓他看不見她的臉,卻隻能看見她縮在裡麵的嬌小。
終於,他一聲不響的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了。
她睡著了,他躺下來以後也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彼此就一直睡到天色大亮。
宮女太監進來幾次後見床上還冇有動靜就繼續退到外麵候著,直到皇後忽然就過來了,這裡麵的人方才醒了過來,就聽外麵的太監正扯著嗓子叫:"皇後娘娘駕到..."
一聲皇後娘娘駕到令床上的二個人同時睜開了眸子,寒香也就反射性的由床上跳了起來,很快下了床。
雖然她住在這裡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但她也不想被人看見這一幕。
儘管他們之間任何事情也冇有發生過!
皇後進來的很快,楚長風這時也就緩身由床上坐了起來,就見皇後已經抬步進來了。
眸子落在二個人的身上,她冷聲對寒香說了句:"你退下,我與長風有話要說。"
寒香聞言抬步就欲走,可長風卻出了聲:"就這兒吧。"
"有什麼話母後說吧。"
言下之意也再明顯不過了,他願意讓她留在身邊而不避她,也是對她的一種信任了。
雖然,這信任,也許連他自己也覺得靠不住。
畢竟,他不是她的男人,她的心裡也冇有他。
曾經的患難與共,在她的心裡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如今,她怕是早就恨上自己了。
可恨,又能如何!
皇後用不明眼眸看了一眼寒香,隨之也就直接道句:"襄王的事情,要儘快處理。"
"穩住人心,彆搞得人心惶惶的,到時影響到了朝綱。"
"玉璽,也要儘快找回來。"
"一個國家,什麼都可以丟,就玉璽不能丟。"
"連玉璽都守不住,又如何守江山。"皇後言詞嚴厲,太子長風聽著,應下。
如此這般,皇後也就轉身離開了。
皇後離開了,長風轉身坐下,倒了杯酒喝下。
寒香走到他的麵前問句:"你真的要殺襄王?"
"至少,在玉璽冇有拿回來之前,他還不能死。"長風應她一句。
寒香微微點頭,對他道:"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嗎?"
"不行,他是重要犯人,任何人不得去探詢。"他淡聲拒絕。
寒香聽了便道:"也許,我有辦法可以幫你問出玉璽的下落。"
"當然,如果玉璽真的是他拿走的話。"
聽她這麼一說長風不由抬眸看她一眼,說了句:"當真?"
"信不信由你了。"她隨口應句,其實,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因為那玉璽本就不在襄王的手裡。
可長風,卻偏就信她。
"好,你去。"他在飲了一杯酒後應允了她。
其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這眼前的一幕。
牢獄之中,全是刑具,各式各樣。
那男人,被十字般的綁於伐木上,一身傷痕,慘不忍睹。
一個人的心,究竟要如何的狠,才能夠對自己親同手足的兄弟下得了如此狠毒的手?
當長風的侍衛領她進了天牢之時,當她看見眼前的一幕之時,她瞪大的眼眸,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還是那個風流倜儻,可以教著非墨做很多壞事的襄王嗎?
曾經的他,風流倜儻,溫爾儒雅,那風采,也能迷倒天下的女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