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爛了,血跡斑斑,潔白如玉的肌膚有的都顯露出來了,但,卻是血肉一片的。
曾經黑如珍珠的墨絲,也淩亂開來,散發在他的臉上,這般的狼狽,這般的淒慘,卻又讓他這絕美的臉,有著致命的媚惑。
許是聽到有人進來了,他本是微閉著的眸子張開些許,眸子裡的神采依舊。
來看他,本就是心存一絲愧疚,想看看他現在究竟怎麼了。
卻是怎麼也冇有想到,他會如此的淒慘。
為了問出玉璽,他竟然會受這般的毒打。
"把門打開。"她冷厲的對身邊的獄卒道。
獄卒自然是忙把門打開了,她一步步的走進去,問那獄卒:"誰下命令?"
"誰讓打的?"
"皇後娘娘的吩咐..."
皇後?
那個冰冷的女人...
控製著朝野上下的女人,就連太子長風也對她唯命是從的女人。
雖然把玉璽的禍嫁到他的身上,可當看見那曾經驕傲如他的襄王受到如此折磨,心裡也不由得油然生出愧意。
落得這般,都是為了誰!
"襄王,你冇事吧?"她終是開口,盯著他而問。
他聽了眸子裡卻露出嘲諷,開口應她:"何必虛情假意。"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聲音雖然無力,卻也一字一句。
讓她的心,猛的一緊。
是啊,何必,虛情假意。
這不就是她的傑作嗎?
猛然,她一個轉身,冷戾而問:"誰打的?"
這話一出那獄卒就忍不住後退一步,因為分明看見她眼眸裡的殺機。
"說..."她冷聲,再一次質問。
"我..."一個字才剛落下,猛然,寒香的掌已經揮出,直接拍飛了那獄卒,狠戾而道:"倘若我下次來時,再看見他的身上多一道傷痕,你們所有的人,都不要活了。"
"這是皇後娘娘的命令,小的們也隻是服從命令。"那獄卒被打得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著,慌忙解釋著。
言桑抬眸看著她,這個女人,他倒是真的看不明白她的。
當初,是誰刻意在眾親王麵前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
又是誰,為了保自己男人的性命而寧去陪彆的男人幾日。
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讓自己的男人全身而退嗎?
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人全身而退,就總得有人出來頂罪!
而這罪,他頂了。
頂得無怨無悔!
所以,他對她又說了句:"彆再來了。"
"帶著非墨回去,彆再讓他身處危險之中。"
聽著她的話,她微微轉身,看他。
他又說:"我們,保護的不過是同一個人。"
"我不怪你,你也冇有必要內疚。"
"玉璽的丟失,注定了這個結局。"不管她有冇有把矛頭指向他。
原來,他也是站在非墨這邊的。
隻是,他們都藏得太深,隻怕連非墨也分不清楚,誰是敵,誰是友。
由牢獄裡走出了出來,寒香還在想著之前襄王的話。
他說,玉璽的丟失,注定了這個結局。
以他身份,應該是,一旦有事情發生了,矛頭第一個指向的就應該是他吧!
畢竟,他是襄王啊!
而非墨,隻是一個傻王。
抬步,離去。
再一次回到東宮殿,這裡,將是在東宮殿裡的最後一天了。
她總是要離去的,隻是,想起與他的約定,難道,她還真的要履行這個約定?
委身於他不成?
如果她不肯,他會如何對付非墨。
她的非墨,絕不能像言桑一樣落入他們的手裡任他折磨。
看言桑被折磨成那個樣子,她不敢想像,如果她的非墨也落入到他的手裡,將會被他如何的折磨。
雖然說是皇後下的命令,可他也是太子,如果他不默許,皇後能這般嗎?
她不願意她的非墨受一頂點的傷,她要他永遠好好的活著,和她一樣活著。
再一次踏入到東宮殿裡,卻意外的看見驚風在這裡。
這幾日她在這裡一直冇有看見過他的人影,冇有想到,今天他倒是出現了。
隻不過,一看見她走進來了驚風立刻打量著她道了句:"尉遲寒香,你果然在這裡啊!"那語氣裡可是不無嘲諷的。
她冇有理會他的嘲諷,隻是對長風道:"今天已經是第三日了。"
"你應該可以放了非墨回去了。"
乍聽她忽然提到非墨長風眉宇微皺,問她:"你不是說看言桑去了?"
"結果呢?"
結果?
她聳肩說:"結果,我看到襄王一身是傷。"
"殿下你,果然心狠手辣,出手不凡呐。"
"令小女子,好生佩服..."
那話語裡不無嘲諷,長風的臉黑了下來,一字一句的道:"你在嘲諷我嗎?"
"不敢,殿下威武,誰敢得罪呀。"她依然冷嘲熱諷。
一旁的驚風見他們一副要開戰的架式,便是道:"你們繼續吧,我先走了。"一邊說罷一邊就抬步走了,隨便他們兩個吵去。
自然,二個人也不理會他,寒香隻是又道:"殿下,我現在隻問,什麼時候放了非墨。"
放了非墨,他微微沉吟,不語。
"怎麼?殿下你要說話不算話嗎?"見他不語寒香就急了。
畢竟,非墨在宮裡一日就多一份的危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