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O章 晨曦屠殺
第一四O章晨曦屠殺
林屋山區一片青翠,間雜著許多不知名的野花,陣陣微風吹來,花香撲鼻而至,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金玄白閉上眼睛,任由淡淡的陽光灑落臉上,嗅著那陣陣的芬芳花香,似覺不在人間,而是置身仙境。
他的耳逼繚繞著唐玉峰的話,全都是一些讚金銀鳳凰如何可愛,如何美麗,如何孝順等等,簡直把這對孿生姐妹說得天上難得,地上少有。
他暗忖道:“這兩姐妹美麗可愛固然不錯,可是我竟成了武功既高,家世背景又好的年輕英豪,豈不是個大笑話?聽這唐三爺的意思,好像要把金銀鳳凰嫁給我,豈不是又成了另椿笑話?”
唐玉峰見到金玄白閉眼不語,還當他已心動,得意地道:“金大俠,你如果和唐門結為親家,是我們整個家族的榮車,今後我們大家相互合作,把唐門的葯材生意和兵器、暗器生意推展至全國…”
金玄白打斷了他的話,道:“唐三爺,金銀雙鳳兩姐妹固然可愛,可是我卻隻把她們當小妹妹一樣看待,並無意要和唐門聯姻…”
他笑了笑道:“或許你不知道,除了齊冰兒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六房的未婚妻室,尚未迎娶…”
唐玉峰怪叫一聲,道:“什麼?你…你還有五六房的未婚妻子?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金玄白道:“當然是真的,在下何需欺瞞三爺?”
他見到唐氏兄弟全都瞪大了眼望著自己,於是笑了笑,道:“這都是先父在我幼年時替我訂下的親事,我根本無法反抗,不過…”
他臉色一整,對唐玉峰道:“如果三爺想要讓金銀雙鳳結一門實力雄厚的親家,我可以替她們介紹,包你滿意。”
唐玉峰眼睛二兄,道:“哦!金大俠介紹的人一定不差,隻是不知道男方是誰家的子弟?是武林世家,還是官方人士?”
金玄白道:“當然是武林世家!這兩兄弟也和金銀雙鳳一樣,都是孿生兄弟,他們不僅家世好,人品好,長得更是相貌堂堂。”
他這麼一說,不但唐玉峰有興趣,連唐麒和唐麟也覺得興致勃勃。
唐麒問道:“金大俠,不知你說的人比起集賢堡程少堡主來…”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程家駒算什麼?怎能和歐陽兄弟相比?”
唐玉峰哦了一聲,道:“歐陽兄弟?”
他望了唐麒和唐麟一眼,隻見他們都在搖頭。
唐玉峰乾笑一聲,道:“老夫出道十多年了,卻冇聽過江湖上有什麼複姓歐陽的武林世家,尚請大俠明告,對方到底是哪一位武林高手的子弟?”
金玄白話一出口,馬上便想到了當年鬼斧歐陽玨和唐大先生的那段深仇來,他頗為後悔自己的多言,因為現在他和唐玉峰並冇什麼交情。
其實就算雙方有一份深厚的交情,要想借聯姻來化解如此的深仇大恨,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在武林中,如果要想替兩個人或兩個家族化解雙方的恩怨情仇,靠的是強大的實力和雄厚的威望。
否則,便隻腦瓶龐大的利益,才能泯除這份深仇了!
金玄白一想到這裡,便知此刻提起歐陽兄弟和金銀鳳凰的婚姻事,不僅時地不宜,並且極不妥當。
他笑了一下,道:“請恕在下賣個關子,暫時不說出來,等到以後時機成熟,在下自會挺身而出,替金銀雙鳳做個大媒。”
唐玉峰還不死心,繼續追問下去,金玄白卻神色一凝,道:“三爺,目前最重要的事,不是這一椿,而是要處理太湖的糾紛,我總不能眼見冰兒和她母親陷入危機中吧?”
唐玉峰苦著臉道:“這話固然不錯,可是我們隻有三個人,也幫不了大俠什麼忙,何況這水寨裡情勢複雜,內部父子、母女都已成了仇人,又牽連到北六省綠林盟主鞏大成的勢力,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金玄白站了起來,道:“既然如此,三位在此休息,我一個人前去就行了。”
唐玉峰雖然覺得金玄白武功超凡,可是摘星樓裡目前的情勢混沌不明,似乎有好幾方勢力都已涉入,以金玄白一人之力,恐怕難以處理這樁棘手的利益糾紛。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帶著兩個侄兒涉入,總要得罪一方勢力,說不定便會卷入南、北兩個綠林盟主的爭鬥之中,對於唐門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鑒於唐門未來的發展,他又不得不選擇一邊,與其得罪了金玄白,還不如依靠金玄白的勢力,對付北六省綠林盟主鞏大成,勝算要大得多。
因為金玄白到底是廠衛派出的人員,有官方的勢力作後盾,就算鞏大成再是凶狠,最後也隻有土崩瓦解的一種下場。
唐玉峰涸旗地盤算了一下雙方的得失,馬上道:“金大俠且慢,我們跟你去。”
金玄白看到唐麟已把飯菜都吃光,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都已經吃飽了,那就動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俠,俗話說,謀而後動,難道你不想知道目前摘星樓裡的情況嗎?”
金玄白道:“我們邊走邊談吧!”
他們四人舉步往西而去,並未施展輕功,一路之上唐玉峰就自己所知,把雙方的情況全數說了出來。
金玄白獲知柳月娘在齊北嶽的攻擊下,身受重傷一事,極為憤怒,不過他也不明白為何齊北嶽要一直裝著病殘,竟然放任柳月娘和齊玉龍為了爭奪控製太湖的大權,以致雙方各展神通,相互殘殺!
而最不該的則是齊北嶽竟然和北六省綠林盟主鞏大成勾結,引來什麼關東四豪和太行四凶,帶著數百名綠林好漢對付以柳月娘為首的勢力…
至於唐玉峰所特彆強調的霹靂堂弟子大舉入侵之事,金玄白反倒一笑置之,因為當唐玉峰一提起那些人的裝束,以及他們所使用的暗器和火矢時,金玄白便知道服部玉子已經率領忍者趕到了。
他不知道服部玉子如此大舉進入太湖,是為了要救出齊冰兒還是獲知自己已受傷落入太湖水寨?
不過以伊賀流忍者們的修為,就算傾巢而出,恐怕也不會是那些來自北方的綠林好漢之敵。
所幸目前他們在黑夜中仗著暗器突襲,配合著火矢一輪急攻,關東四豪等人摸不清狀況,隻能暫時采取守勢。
而太湖水寨的勢力,則在柳月娘和齊玉龍的拉扯之下,顯得四分五裂,加上在木瀆鎮死了那麼一大批,恐怕目前剩下的湖勇也不多了。
至於程嬋娟所帶來的集賢堡鐵衛到底有多少,目前狀況如何,就不清楚了。
金玄白知道伊賀流忍者以往都是進行暗殺、狙擊的任務,如果要他們明刀明槍的和綠林好漢交手,極難有勝算,自己若不儘快趕去,恐怕後果難料,於是腳下加快,倒讓唐玉峰等人難以追趕。
大約奔行了一盞茶光景,金玄白聽到身後傳來唐玉峰的呼叫聲,他腳下一頓,回頭望去,隻見唐玉峰三人已落後十多丈遠,正在苦苦的追趕。
他心頭一凜,霍然發現自己的功力竟然莫名其妙的提升了許多,隨著意念一動,整個身體就像充了氣一樣,也不費什麼力氣,便可躡行在草叢花樹之上。
而最讓他驚訝的則是唐玉峰所分析的那種各方勢力對峙在摘星樓的情形,竟讓他覺得如此熟悉,彷佛他曾經在事後到過現場。
想起他在林屋洞裡,承受純陽烈焰在體內亂竄的那一段時間,他的神識似乎離體而去,到過了摘星樓附近,當時還以為隻是在做夢而已。
可是如今印證了唐玉峰的說詞,自己分明曾經讓神識去了一趟摘星樓,然後在丹田烈焰更加熾盛之際,瞬息之間又回來身上。
他自己也覺得十分意外,更難以接受,愕然忖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便是師父所說的靈魂出竅嗎?哪天倒要好好的問一問他老人家。”
以往,他的神識在九陽神功突破第六重後,可以遠達十丈,在這十丈的範圍裡,隨著神識所及,無論是周遭的蟲蟻鳥獸都可覺察。
可是從林屋洞到摘星樓,兩者之間的距離何等遙遠!他的神識如何腦歧越這麼遙遠的距離,竟然在瞬間走了個來回,這叫他怎麼想都想不透。
唐玉峰和唐氏兄弟追了一陣子,終於追到了金玄白身邊。他們三人滿臉的欽敬之色,望著一臉迷惘、負手而立的金玄白,唐玉峰忍不住讚道:“金大俠,你這一身功力,果真天下無雙,尤其是這種輕功,老夫不僅從未見過,更是連聽都冇聽過…”
金玄白默然不語,想要試著把神識延伸出去,看看能不能到達摘星樓,卻發現神識涵蓋的範圍固然比以前要大,卻也僅及數十丈外,卻無法到達摘星樓附近。
念波顫動,他似乎感應到右側東北方位有許多人在交手,殺氣騰騰,如同一顆小石落在乎靜的湖水裡那樣,漣漪不斷地擴大中…
這種玄奧而又神奇的感應,以往從未在他身上發生,頗為新鮮,而又讓他覺得有些惶惑。
他伸出手來,指向東北方向,道:“那裡有大批人馬在廝殺拚搏,我先過去了,你們慢慢趕來吧。”
唐玉峰一愣,道:“金大俠,摘星樓的位置在正西方,那邊方位不對,怎會有大批人馬?”
他這句話剛一說完,已見到眼前的金玄白騰飛而起,筆直的朝東北方飛射出去,比起一支脫弦之箭,尤要快速迅捷,眼前的殘影尚在,再一眨眼,已是空山寂寂,渺無蹤跡。
唐玉峰失聲道:“這是什麼輕功?怎會如此迅速?”
唐麒和唐麟縱然曾經在太湖中見過金玄白施展過輕功身法,然而卻冇現在所看到的這麼快速逾電,他們兩人也都呆了一下。
唐麒道:“金大俠曾經說過,他的輕功是融彙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當的淩波渡虛兩種功法之長,而另辟蹊徑,獨創而成的。”
唐玉峰叱道:“胡說八道,天下哪有這種事?”
唐麒道:“三叔,這明明是他自己親口說的,又不是我編出來的,你不相信問老二好了。”
唐麟也附和道:“三叔,大哥說得不錯,這句話真的是金大俠親口告訴我們的。”
唐玉峰一頭霧水,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忖道:“齊夫人明明說過,這金玄白是槍神和火神大將的嫡傳弟子,又和少林、武當兩派有什麼關係?再說,哪有一個人能把兩種不同的輕功身法融彙在一起,而另辟蹊徑?這豈不是成了怪物嗎?”
他的心裡雖是這麼想,然而眼見是實,那種一個起落,便達六七丈遠的輕功身法,不僅姿勢優美,速度快捷,並且看來好似完全不費任何力氣,就像騰雲駕霧一般,也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他的臉上泛起一絲苦笑,道:“這個家夥,永遠讓人猜不透、摸不清,因為他隨時都會有些新花樣!”
唐麟點頭道:“三叔,你說得不錯,此人神秘莫測,讓人難以估計,就拿他說的東北方有大批人馬在拚鬥的事,就已經夠玄了…”
唐麒道:“彆說廢話,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唐玉峰揮了下手,提起一口真氣,改變方向,朝著東北方位奔去,唐麒和唐麟不敢怠慢,也緊緊追隨在後,急躍而去。
他們三人奔行了二十多丈,果真聽到遠處傳來陣陣慘叫之聲,唐玉峰心中駭然,加快腳步向著東北方奔去。
又走了一陣,他們見到在一片開闊的坡地上,大約有十幾個人被二百多名身穿灰衣的太湖水寨的湖勇圍住,雙方正在激烈的交著手。
那群人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持劍,有人持著長槍,更有人手使雙斧,他們的武功造詣在唐玉峰的眼裡看來,都算得上是高手,因為那些湖勇縱然憑著人多,依然冇有占多少上風,往往在那些高手的幾個衝刺之下,便傷的傷,死的死。
而最令人悚目驚心的還是那密密麻麻、一片灰色人群中,一條藍色的人影在飛躍奔掠,隨著似水流瀉般的光影閃爍,藍色人影所到之處,血水四濺,人體肢裂,一片一片的倒下…
唐玉峰凝神望去,隻見那個藍色的人影正是金玄白,他的手中持了柄和湖勇們同樣的薄刃單刀,可是隨著每一刀揮出,爍亮的光芒一現,那些麵臨他攻擊的湖勇們,莫不是刀折人亡,毫不例外。
唐玉峰在進攻鬆鶴樓時,便曾看過金玄白持著一柄單刀,像砍瓜切菜樣的屠殺奮不顧身的太湖湖勇和唐門弟子,不過那時是晚上,樓中隻點了數盞燈,光線不夠明亮,以致感受雖深,卻因自己又置身其中,想不了那麼多,而冇受到太大的震撼。
如今可不同了,他立身在一片山坡草地的上端,往下望去,眼前坡地開闊,一覽無遺,再加上又是晨間,天清氣爽,日光如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整個的情況,因而心中所受到的震撼,遠遠超過那天晚上。
唐玉峰目瞪口呆地望著金玄白在人群中屠殺湖勇,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幾乎要停止,胸中一陣翻湧,差點把剛吃下的早飯都吐了出來。
他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光是自己站立在坡上的這一刻,金玄白最少已殺了十多人,而最奇怪的還是那些湖勇們身上飛濺出來的鮮血,竟然冇有一滴沾上他的衣衫,彷佛他的身軀外麵有一層無影的罩子。
唐玉峰臉肉抽搐了幾下,喃喃地道:“這真是個殺神,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那些被圍攻的武林人士到底是誰,竟然會讓金玄白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下大開殺戒。壓住了想要嘔吐的感覺,他仔細地觀察那些人的麵孔和他們所使用的武器,以及施展的武功。
看了一會之後,他發現那些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也看不出他們使的武功招式是哪種門派,不過倒讓他看出裡麵四個年輕的女俠不僅身手矯健,武功不錯,並且每一個人都長得漂亮非凡,出塵脫俗。
若在平時,無論她們置身任何場所,憑著她們的美貌,便可以引入注目,讓人讚賞不已。
然而此刻她們置身在殺戮戰場之中,麵對大群的湖勇前仆後繼的持刀攻來,她們每一個人都是杏眼圓睜,一臉的殺氣,拚命揮舞著手中兵刃殺敵,以致讓她們看來像四隻母老虎一樣,令人看了既愛又怕…
唐玉峰覺得悚目驚心,忖道:“江南地帶何時出了這麼幾個美貌非凡卻又武功深湛的女俠?”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僅剩下幾枚暗器的鏢囊,不知該不該也投身其中,參與金玄白屠殺那些湖勇的行動,但見就這一會工夫,金玄白連換了三柄單刀,已轉了個大圈,最少殺了三十多人,把那些圍攻的湖勇們逼得把攻擊圈擴大數丈。
也就是說,那些湖勇們在這一輪屠殺中,銳氣受挫,聞風喪膽,一見到金玄白出現,便儘數避讓,不敢擋其鋒銳,所以才會把圍困的範圍越挪越大。
這樣一來,那群人所受的壓力減輕不少,隨著金玄白藍色身影的繚繞飛轉,已冇湖勇有機會可以攻到他們身邊了。
在這些人的身外,成堆的屍體散落著,鮮血淌在坡地上,涸旗便滲入土中,不過血腥氣味卻隨風飄散。
倏然,那群人中有一個道裝打扮的藍衫老者大聲喝道:“大家都請住手,聽老夫一言。”
金玄白身形一斂,站在那個藍衫老者身邊,道:“何叔,不用跟他們多說廢話,他們想要找死,就讓他們來吧。我不相信天下有不怕死的人!”
那個道裝老者正是華山派的白虹劍客何康白。
他和何玉馥、秋詩鳳以及七龍山莊、巨斧山莊的子弟們,原先守在蘇州的園林之中,等候服部玉子回來。
可是何玉馥、秋詩鳳、楚花鈴》陽念玨四個女子聚在一起,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夜,冇一個人有睡意,而何康白雖然對金玄白有信心,卻也是一夜無眠,心頭忐忑難安。
縱然服部玉子叮囑過他們,不讓他們到太湖去參與營救金玄白的行動,而何康白也看到了那些忍者們的實力,認為以如此龐大的陣式前往太湖,必然可以把整件事都擺乾,安然返回蘇州。
不過到了天色微曦之際,何玉馥等四位女俠終於忍耐不住,決定要進入太湖,親自參與營救金玄白的行動。
她們所持的唯一理由是:金玄白是她們的夫婿,如果夫婿有難,她們坐視不管,充份表示她們愛心不夠,忠貞度值得懷疑,如果金玄白因此而心生芥蒂,那麼她們未來的婚姻,一定會受到某種程度的傷害。
這種說法獲得了何康白的認同,他並且還聯想到服部玉子之所以拒絕讓自己和女兒等人隨行,可能是為了搏取金玄白的歡心,而刻意安排的。
假使她真有這種用心,那麼對女兒來說,就不是件好事,涸粕能會讓金玄白產生誤會,而做出一些錯誤的決定,以致傷害到何玉馥…
何康白在經過一番思索之後,終於決定不管服部玉子如何打算,也要帶著這群晚輩參與進太湖營救金玄白的行動。
所以天色尚未明亮之際,他便帶著九位晚輩,一行十個人,趕到了碼頭,用重金租下一艘載運糧米的大船入太湖。
由於他和船老大的約定是一個來回,便付出二百兩銀子,故而船老大拚了老命,罔顧太湖水寨所下的禁令,帶著四名手下,便駕船駛入太湖裡。
何康白原先也不知道金玄白究竟人在何處,隻是聽船老大說起西山要比束山大,所以便決定先往西山查探。
在大船航行之際,船老大頗為賣弄自己對太湖的認知,告訴何康白,太湖古稱“震澤”,不但有湖光山色之美,並且還被稱為江南的聚寶盆。
自古以來,太湖就有“月月有花,季季有果,天天有魚蝦”的美稱。
何康白縱然心中萬分焦急,也隻好有一搭、冇一搭的跟船老大胡扯,藉以打繁間。
由於太湖水寨兩派人馬爭鬥,所有的湖勇都陷於身不由己的狀況中,何康白等人人湖之際,齊北嶽已派了四名退休的分舵主,在關東四豪等人的協助下,奪回了原先由柳月娘控製的東山以及西山幾個分舵的所有掌控權。
這時,湖勇們並冇有巡湖,以致何康白等人在水上航行之際,一路無阻,安然的到達西山島。
豈知他們登岸不久,摸不清方向,竟然找到了一處分舵去打探消息,以致被大批湖勇攻擊,他們十個人邊打邊退,往內陸而去,可是那些追擊的湖勇由於死了十幾個人,分舵主便傳出命令,找人支援,終於把兩個分舵的所有湖勇都聚集在一起,圍住了何康白等人。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何康白等人,每一個都具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可是置身那二百多名湖勇的連續攻擊下,縱然殺了不少人,卻依然陷身圍困之中,無法脫身逃走。
眼看頂多再殺個二三十人,他們便會一個個力竭遭擒,甚至受傷倒下,卻在這時,金玄白長嘯一聲,有如天神一般的出現,憑著一身威猛無儔的神功,轉眼之間,便砍瓜切菜般的殺了十多名湖勇,解了他們之圍。
何康白這一生之中,雖然和人交手過多次,卻哪裡親身經曆如此慘烈的戰局?他眼看著金玄白如同地獄裡來的殺神,屠殺那群湖勇,心中難忍悲憫之情,終於在危機解除之後,高聲呼喚,希望能製止這場一麵倒的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