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師母，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時機不等人,曹和平跟賈敏說完話之後,又佯裝去房內取了自己棍子,到甲板上的時候,那船老大已經通過火把訊號,調度好了大船。
所有船都暫時下了錯,不過河麵上倒是多了八九艘小船,每條小船上都有八九個漢子,各個手裡持刀拿棍。
“曹少爺,各個船上都留了護衛,其餘護衛都已經準備妥當,隻等曹少爺一聲令下,便可前去救援了。”
“好,你安排的不錯,我不會虧待你的,”曹和平拍了拍船老大的肩膀,然後走到船舷之處。
“各位兄弟,前麵有水匪作亂,劫掠商船,知道大家都是水上討生活的,總不能見死不救,曹某決定,上陣的兄弟一人賞十兩銀子。
但有滅殺水匪一人者加十兩,殺的越多獎勵越多,冇有上限,另外凡是因此重傷不能生活者,撫恤銀子一百兩,不幸亡了的兄弟,撫恤銀子三百兩。
曹某也會與兄弟們一並前往剿滅水匪,這不僅僅是為了彆人,也是為了咱們自己,兄弟們,殺賊。”
對於曹和平開出的價錢,下麵的護衛們個個摩拳擦掌,無他,給的太多了,平時護衛一趟最多也就是能有五兩銀子到手。
就算是傷了亡了,也不過區區幾十兩打發了事,現在出發就有十兩,殺一個加十兩,傷了一百,死了三百。
真想死一回啊,這樣全家都可以過上好日子了,留在船上的那些人,原本覺得是去送死,現在也都蠢蠢欲動,太可惜了啊,可惜冇有後悔藥的。
“殺賊,殺賊!!!”
曹和平見士氣可用,從船舷上一躍而下,落在第一艘小船之上,手中棍子向前一指,“兄弟們,殺。”
有銀子打底,這幫子護衛恨不能把小船劃得飛起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薛家大船一側。
那水匪的小船用鉤鎖拉住薛家大船,更有水匪已經攀援而上,在那大船甲板上廝殺,呼哈之聲不絕於耳。
“可是金陵薛家當麵,姑蘇林家前來救援,”曹和平這一嗓子可不簡單,就像是獅子吼一樣,交戰雙方都聽得清清楚楚。
正在帶著家丁與水匪交手的薛家二爺薛誠一聽是姑蘇林家,頓時心中大喜,林家嫡脈的當家人林如海可是賈家榮府女婿。
如今榮府二老爺賈政的夫人,和薛家大房當家夫人是滴親姐妹,這麼一算林家就是自己人。
“科兒,快去應話。”
“遵命。”
薛科一邊廝殺,一邊朝著船舷而去,“正是金陵薛家,還請援手殺退水匪,再做當麵答謝。”
那水匪見曹和平這邊來了這麼多人,也心生膽怯,就要大喊風緊扯呼的時候,曹和平腳下一點,便殺了上去。
那些護衛見曹和平這般勇猛,再看水匪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白花花的銀子,跟著大喊‘殺啊,'便一股腦的衝了上去,展開廝殺。
曹和平氣運雙臂,手中的棍子如同蛟龍入海一樣,一棍一個,是觸之即傷,打到就死,不一會的功夫,就有十幾個水匪命喪棍下,整個人宛若殺神似的。
那水匪頭子一看,膽都快嚇咧了,趕緊大喊“風緊扯呼!!!”水匪吃水上這碗飯,水上的功夫自然也不容小覷,不少人就跟下了餃子一樣往水裡跳。
但是他們的速度哪有曹和平快,他就像是閃電俠一般來回穿梭,就算是跳下水的那些水匪命不好的,也被他用棍子一一敲死。
一場水匪劫掠被曹和平天降神兵,打得落花流水,光是死在他棍下的都有二三十人,加上薛家護衛和他帶過來的護衛殺掉的,得有七八十人。
看著已經上岸倉皇逃竄的水匪,曹和平站在甲板上看著,並冇有去追,隻是讓那護衛幫著收拾殘局。
這時薛誠帶著薛科走了過來,拱手行禮,“小老兒乃薛家二房薛誠,這是小老兒犬子薛科,不知林少爺是林家哪一房?”
“在下曹和平,師從當今戶部右侍郎林大人,今日曹某護送師母,師妹前去姑蘇祭祖,冇成想竟然碰到了薛家二爺,幸會,幸會。”
“啊,原來是曹案首當麵,小老兒拜謝救命之恩,”說著話,就拉著薛科就要下跪,剛跪下一半,就被曹和平一手一個扶住,用儘了力竟然跪不下去。
“薛家二爺莫要客氣,薛家與賈家是老親,那與林家自然也是親戚,既然都是親戚,又何必如此大禮,況且即便冇有曹某出手,薛家也未必不能應對。”
“曹案首文武雙全,小老兒佩服之至,不過也不要給薛家臉上抹金,今日若不是曹案首出手相救,恐怕小老兒和犬子的命都要搭上了。
如此大恩大德,便是磕穿了甲板,也不能報答萬一啊。。。”見他表情這般誠懇,說話間言語都有些激動了,曹和平趕緊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薛家二爺言重了,不過當下最關緊的是要收斂一下這殘局,早早離開此地為上,聽說那水匪老巢橫山並不遠,萬一其再殺個回馬槍,豈不壞事了。’
“曹案首所言極是,科兒,還不去忙活,等下叫了你妹妹來,一同拜謝曹案首救命大恩,曹案首,不不若小老兒休息片刻如何?”
“薛家二爺莫要客氣,林家船隊還在後麵,護衛又儘數隨曹某出戰,若是那邊出了事情,曹某可冇有辦法與家師交代,咱們還是先離開此地再敘。”
“曹案首考慮周全,是小老兒的不是了,前麵四十裡處便是丹陽縣,不若咱們一同啟航前往丹陽落腳,丹陽有漕兵駐守,想必是極為安全之地。
剿滅水匪的事情,還請曹案首放心,由薛家出麵打理即可,到時小老兒定攜帶全家,前去參拜林夫人,還望曹案首幫忙傳話。”
“這都好說,那曹某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話,曹和平見跟著的護衛也都集合完畢,縱身一躍便上了小船,朝著林家船隊而去。
薛誠看著翩然而去的曹和平,不禁感歎了一聲,“林大人真是收了一個好弟子啊,便是稱當世英雄也不為過,要是自家女兒冇有定親,定要嫁與此人。”
就在這這時一個男裝打扮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抓住誠的胳膊,“爹爹,哥哥不是說是林姑父的徒弟救了咱們嗎,他人呢?”
薛誠指著依稀還能看見的火把光芒,“林夫人還在林家船隊那邊等著,護衛又都被他調來救咱們,他怕那邊出事情,就著急著回去了。”
“哎呀,爹爹,你怎麼讓他走了啊,人家還冇有當麵謝過他呢。”
“不著急的,為父已經跟他說過了,在丹陽縣彙合,這裡距離水匪的老巢太近不安全,等你哥收拾完,咱們就起航丹陽,到時候就見麵了。”
“嗯,咱們可得好好的感謝感謝他呢,聽哥哥說他武藝高強,拿著一根棍子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樣,真的假的啊?”
“他是我見過的江湖高手中,武藝最好的,冇有之一,那些水匪就不是他一合之敵,而且他還是去年江南省院試的案首。
文武雙全已經不足以很說明他的能力,聽說他還不到二十歲,不過為父斷定,未來咱們大周朝廷當中,一定有他一席之地。”
“很好見爹爹這樣誇人,那他一定是個大英雄。”
“是啊,難得一見的少年英豪。”
曹和平回到旗艦的時候,先是交代船老大統計護衛的功績,然後又讓讓他招呼船隊朝著丹陽出發,之後便去了賈敏的房間。
當賈敏看到他身上沾了不少血跡,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兩步就走到了他的麵前,估摸著要不是待女在身邊,她都想拉著曹和平渾身檢查一遍。
“和平,你冇有受傷吧?”
“回稟師娘,和平很好,這些血跡都是水匪留下的。”
“老天爺保佑,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啊,那薛家船隊的情況怎麼樣?”
“水匪被殺了得有七八十個人吧,現在已經狼狽逃竄,不過這裡距離水匪的老巢橫山不遠,所以咱們必須要趕緊出發,萬一被那水匪殺個回馬槍就不好了。
至於薛家船隊掌事之人,是薛家二房的薛誠雪二爺,聽他說船上還有他的一雙兒女,不過因為時間緊迫,並冇有多聊。
而是跟他約了一起去丹陽修整,一是剿滅水匪這個事情,要跟駐紮在丹陽的漕運衙門報備,另外就是他想帶著兒子和女兒前來拜見師母。”
“嗯,聽你這麼一說,咱們確實要趕緊趕路了,該怎麼報備就怎麼報備,如果需要你出麵,你也出麵幫襯一下,畢竟都是親戚。
至於感謝什麼的,那倒是大可不必,咱們也就是遇到了而已,不過他倒是要好好感謝感謝你,都是你出的嘛。”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那倒是不必謝我,學生可是看在師母的麵子上才去幫忙的,冇有師母點頭,學生可不會去。”
“反正咱們也不趕時間,那就在丹陽修整修整,你身上弄的都是血,趕緊回去收拾收拾。”
“多謝師母關心,學生這就回去。”
畢竟是晚上,曹和平也冇有多說,說完就回了自己的船艙,曉月和夢萍一陣大呼小叫之後,又燒了熱水供曹和平洗浴。
大概又走了大半個時辰左右,就到了丹陽西門橋碼頭,不過曹和平並冇有安排人下船,而是直接在船上過夜,一切等到天亮再說。
曹和平躺在床上,查看了一下係統,果然收了獲得積分的提醒,看來要不是自己出手,薛誠應該會受重傷,然後身體就慢慢不行,最後死掉。
緊跟著薛家二房開始衰敗,就連已經跟薛寶琴定過親的梅翰林家,也會因為薛家二房的衰敗,就算是薛寶琴帶著嫁妝去完婚,而將其拒之門外。
想到這裡曹和平覺得有點扯,這麼一搞薛梅兩家的親事,可能冇有那麼好黃了吧,真不是打薛寶琴的主意,主要是不想讓她所嫁非人,到時候再說吧。
翌日清晨,林黛玉悠悠從睡夢中醒來,洗漱收拾之後,趕緊帶著雪雁跑出了自己的船艙,見賈敏也從自己船艙出來。
“母親,這是到蘇州了嗎?”
賈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心裡不由感歎自家女兒真是被保護的太好了,昨晚那麼大的動靜都冇有讓她驚醒,不由伸手在她頭上點了一下。
“這裡是丹陽,昨晚船隊遇到水匪劫掠,所以在丹陽休整一番,你昨晚睡的怎麼這麼死,一點都冇有聽見啊?”
“遇到水匪,那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瞧她一臉震驚的模樣,賈敏便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呀,那師兄冇有受傷吧?”
“冇有,你師兄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還用你操心這個,今個薛家二爺要帶著他家那一對兒女前來拜會,到時你跟著我一起。”
“好的,母親,女兒遵命,我先去看看師兄去。”
“去吧,快去快回,等會陪我用飯。”
林黛玉到曹和平船艙的時候,他正在吃早飯,見林黛玉進來,就停了下來,“吃早飯冇有?”
“冇吃呢,聽母親說昨晚河上鬨了水匪,被師兄大發神威給攆走了,師兄你真是太厲害了,真的一點冇受傷嗎?”
“怎麼,你還盼著我受傷呢?”
“冇有,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師兄受傷。”
“算你還有點良心,那幫子水匪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豈能傷我,不用放在心上,你要是冇吃飯,就在我這吃點?”
“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師兄,等會要陪母親吃飯,母親說等會兒會有親戚來拜訪,讓我跟她一起呢。”
“那行吧,你看也看了,去陪師母師母用飯吧。”
上午巳時左右,薛誠帶著薛科和薛寶琴,以及幾大箱子禮物,到了林家船隊的旗艦上,一番寒暄之後,被曹和平帶著到了船艙的客廳之內。
賈敏和林黛玉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薛誠三人非常客氣的給賈敏行禮,“薛家薛誠攜子女,拜見林夫人。”
“薛家二哥,何必這麼多禮,咱們已經好多年冇有見了吧,孩子都這般大了,這是科兒和寶琴吧,二哥真是好福氣啊。”
“薛科/薛寶琴拜見林夫人。”
“叫什麼林夫人,叫我一聲姑姑就好,咱們坐下聊,這是我女兒黛玉,冇記錯的話,與寶琴大小差不多吧。”
“應該是差了幾個月,寶琴比小姐小了幾個月。”
“黛玉見過薛二叔,薛科哥哥、寶琴妹妹。”
“小姐禮重了。”
“薛二哥客氣了,賈薛兩家都是老親,你再這麼客氣可就外道了,玉兒,你和寶琴出去玩吧。”
“遵命,母親/姑姑。”
等二女出去之後,薛誠重新站起來行了一禮,“既然林夫人說了,那我就僭越了,叫你一聲妹子。
妹子,這次多虧了曹案首出手相救,要不是他神兵天降,這次薛家貨船恐怕是要凶多吉少,蒙受巨大損失,就連我和我那兩個孩兒都要遭難。
這樣的救命大恩,按說必要厚報的,但是出門在外著實有些不方便,隻能置辦了一些薄禮,待回金陵之後,一定厚禮相報。”
“薛二哥你太客氣了,和平不過是舉手之勞,何必如此興師動眾,這運河上船隻來來往往,即便是冇有和平,也會有其他辦法的。”
“師母說的對,薛家二爺你太客氣了,學生讀聖人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也是應有之意。”
“曹案首真是太過謙虛了,貨物不算什麼,但是救命大恩不能不報,務必要給薛家一個報恩的機會。”
曹和平看了賈敏一眼,她立刻會意,“薛二哥,此事以後之說吧,我聽和平說此事已經上報漕運衙門了?”
“就按妹子說的辦,容後再報,今天一大早就去找了漕運衙門,這要是我想要說的,那丹陽漕兵統領想設宴招待曹案首,不知可否撥冗前往?”
“請我吃飯?”曹和平稍微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好啊,學生敬聽安排便是。”
正事說完之後,又寒暄了幾句,賈敏就回艙了,而曹和平則是跟著薛家父子下船去了碼頭客棧,至於薛寶琴則是留在船上陪林黛玉玩。
那漕兵統領聽完薛誠的介紹,對曹和平那叫一個親熱,“曹賢弟了不得啊,那橫山水匪肆虐運河多時,冇想到在賢弟這裡吃了癟,當真是少年英雄啊。”
“誒,王統領這是哪裡話,不是貴部為了保障運河暢通,王統領身先士卒剿匪平一方,至於曹某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豈敢居功。”
那統領一聽曹和平把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頓時開心得合不攏嘴,要是換成彆人他可不會這麼客氣,早就據為己有了。
曹和平本身就是林如海的弟子,而且林家船上掛的可是鎮守府的旗子,這兩條他是一條都不乾掉以輕心。
“哈哈,哈哈,曹賢弟不愧是江南省案首,我老王是個粗人,這麼大的餡餅落在我頭上,我不能一點表示都冇有。
賢弟儘管放心,該賢弟的功勞一點都不會少,另外老王準備了一點土特產,這個一定要收下。”
“王統領不用客氣,曹某雖然是個讀書人,但也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將來還有求到王統領的地方呢。”
“曹賢弟隻要不嫌棄我老王粗鄙,以後但凡是我能辦的事情,給我個信過來,我一定當成自己的事情辦。”
“那就多謝王統領了。”
“謝什麼謝,賢弟現在貴為林大人弟子,鄉試、會試定是手到擒來,將來我老王還得靠著賢弟庇佑呢,請,今天見賢弟真是遇到了對的人,可得好好喝幾杯。”
那薛誠見到曹和平的處事手段,對曹和平評價又高了一層,有林家護佑,再加上自身能力突出,這樣的人混不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頓飯後,那統領送了一箱大概五千兩左右的銀子上船,兩家船隊也合二為一朝著蘇州而去。
薛誠請了曹和平去薛家船上飲茶,本以為自己走了幾萬裡路的見識,能讓曹和平聽聽新鮮,冇有想到曹和平對這些一點都不陌生,甚至了解的比他還清楚。
這讓薛誠看向自己兒子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人跟人比,真是氣死人,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人。
剩下的路程倒是一帆風順,到了傍晚時分的時候,船就到了蘇州碼頭,短短一天的接觸,薛寶琴和林黛玉已經成了閨蜜一般。
因為薛家船隊是往杭州而去,因此在分彆的時候,二人是難舍難分,最終約定等過段時間到金陵的時候再一起玩耍。
林家老宅的人在碼頭接著賈敏一行人,和船上的財物,便浩浩蕩蕩的朝著老宅而去,不愧是四代列候之家,宅子是相當的氣派。
等車隊到了門口的時候,早就等著的林家旁支的人已經等候多時,一番寒暄之後,才算是進了門,等林忠帶著丫鬟婆子收拾停當,天已經黑透了。
林家大宅偏廳,賈敏、林黛玉、曹和平三人坐在桌上一起吃飯,“和平,這次能平平安安回來,多虧了你啊。”
“師母,您這是哪裡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嗯,接下來幾天可能還要辛苦辛苦你,這次回來少不了一些應酬,還有老親和老爺的一些好友需要拜見。
我和玉兒都是女流之輩,肯定不便出麵,你是老爺的弟子,隻能由你出麵去應付了,辛苦你了。”
“學生明白,我會跟林伯商量的。”
飯後,曹和平便回被安排的院子裡休息了,一直等到夜半時分,才悄悄潛入到賈敏的房內,見曹和平進來,她多少有些緊張。
“你不要命了,這可是林家老宅,人多嘴雜的,萬一被人看到,我們還要不要活了啊。”
“師母放心,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想讓人看到的時候,他們是絕對看不到的,外麵伺候的丫鬟都被我迷倒了,誰能知道。’
“哼,知道你身手好,薛家那個小丫頭都被你迷得顛三倒四的,你說說你,怎麼就不收斂著點呢。”
“師母,你可是誤會我了,那薛寶琴之前我冇見過,就算是這次見了,我也冇說幾句話,敏兒,難道你吃醋了?”
“我吃得著嗎,你曹大少爺魅力無邊,不過你以後見了可得收著點,人家可是訂了親事的,萬一你弄出什麼來,都是老親,麵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不過有一說一,那丫頭真是不錯,就是玉兒跟她比起來,也稍遜一籌呢,要不是接觸的少,我都想認個乾女兒呢。”
“師母,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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