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嘶,這老尼姑很有勝負心啊
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是女人最好的年華,雖然她們已經走在輕熟的路上,可身上那些天真卻還冇有泯滅,這是一個可以將成熟和天真混裝的年紀。
哪怕賈敏已經生養過兩次,但是她身上總是能散發出那種混合氣質,既能嬌聲嬌氣,又能熟練的根據曹和平每一個眼神,調整著自身形態。
夜很短,總是有些抗拒天亮,或許這就是人長生久視的原始欲望吧,曹和平回到房間之後,按照自己的習慣,開始梳理著這段時間的得與失。
接下來的幾天,曹和平在賈敏和林忠的安排下,化身為送禮小達人,親戚要送、朋友要送,蘇州城的官員也要應酬,畢竟林如海是朝廷三品大員,地方官也不是傻的。
其實曹和平知道為什麼林如海安排自己幫著林家行走,無非是幫自己揚名,將自己是他弟子的身份徹底鎖死,也將自己與林家關係徹底的固定。
對於這種算計曹和平很是樂意接受,畢竟自己跟林家的關係早就不那麼單純了,有時候賈敏的鎖技比林如海的小算盤更高效。
再說了,在未來官場攀爬的路上,自己和林如海早就超脫了一般的師徒關係,說上一句同道中人也不為過吧。
三月初七是清明,林家的祭祖儀式終於開始了,據林忠說今年的規模較往年大一些,不過想想也是,往年林如海自己冇有回來,也未曾讓家眷參加。
今年不同,林如海升官了,而且是京官,從三品的戶部右侍郎,隻要順利在六十歲的時候未必不能有機會入閣拜相,況且賈敏帶著女兒回來了。
不過賈敏和林黛玉終究是女流之輩,尤其是林黛玉雖然姓林,但終究要被外人冠名,隻是被允許在祠堂的的廣場上祭祀。
即便是賈敏現在是嫡脈正房太太,也隻是被允許在初獻和亞獻的環節給林家列祖列宗敬酒,終獻還是要由林家的男性最高長輩進行,這是規矩。
再把因為祖宗保佑,而讓林如海升官的事情稟告給老祖宗,又希望老祖宗繼續保佑的禱詞燒了之後,祭祀環節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是祭祀環節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那便是林家嫡脈要在這種關鍵日子,給各個支脈發東西的日子,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模式開到最大。
不過賈敏出身賈家,自然是懂得規矩的,賈家二十房,神京就有八房,除了寧榮二公府兩房外,其餘六房都過著如同林家旁支一樣的生活模式。
因為賈敏膝下無字,自然有人會說些閒話,但是看在今年比往年多了三成的節禮份上,所有林家人對賈敏那是讚不絕口,連帶著曹和平都沾了點光,得了不少羨慕的眼神。
繁華終將落寞,隨著清明祭祀的結束,林家老宅逐漸恢複了往日的寧靜,但是讓人有些喜歡,又厭煩的細雨糾纏著古老的蘇州城。
就像是牛毛一樣,被風一吹散落得哪哪都是,就連後花園得到石板小徑表麵,都顯得有些濕滑粘稠,不過若是按照局部對比,賈敏倒是更勝一籌。
曹和平坐在書桌前,一邊喝著新出的明前龍井,一邊溫書,還不時看著正站在書桌前臨帖的林黛玉。
她在曹和平教授了一些溫身養氣的法門之後,飯量略微大了一些,隨著營養的攝入,身子骨的強度不知道提升多少。
就看這身條如同柳條抽穗一般,一日一個變化,頗有小荷才樓尖尖角,含苞待放會有時的架勢,腰身臀比也已經有了明顯的界限。
她寫的很是認真,就連在外屋玩耍的雪雁、曉月、夢桃發出的嬉笑聲,都不能讓她有半點的分神,每一筆一畫都朝著曹和平的筆跡行走,而轉折停頓。
曹和平並不喜歡那種驚心動魄的日子,這種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空雲卷雲舒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要的,有時候在和林黛玉的耳鬢廝磨之間,都有一種不如就此的感覺。
一盞茶喝完,林黛玉也把最後一個字寫完,隨手把筆架在筆架山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湊到曹和平跟前。
“師兄,你看我的字都寫完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啊,天天在家裡待著,我覺得自己就像是院裡的木頭,都快長毛了啊。”
對於這種場景曹和平很是熟悉,清明結束之後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上演,曹和平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
“你跟我說冇用啊,這事必須要師母點頭才行,你要是寫字寫煩了,那就去讀讀《女四書》,要是書讀得好,說不定師母一開心,就放你出去玩了。”
“哎呀,煩死了,你怎麼跟母親一樣,看看你有一點少年人樣子嗎,不應該鮮衣怒馬,肆意灑脫,你現在就跟老頭子一樣。
師兄,母親最聽你的話了,要不你幫著去說說?”
“我一個老頭子,哪有這本事,你還是自己去說吧。”
“哎呀,師兄,人家錯了,不該張口就來,求求你了師兄,你就去跟母親說說,咱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嘛,師兄。”
被林黛玉抱著胳膊來回來去的蹭啊磨的,難免有所感觸,她自然的《女四書》也不是白讀的,見曹和平這般眼神,還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頓時就羞紅了臉,趕緊鬆開抱著曹和平手臂的手,還跺了跺腳,將屬於少女的嬌羞展現得淋漓儘致。
“哎呀,師兄,你討厭死了,又欺負我。”
“嘿,你這可是惡人先告狀啊,我可是坐在這裡一動冇動,怎麼就欺負你了啊,前一刻還說我是好師兄,頃刻間就翻了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哼,你怎麼欺負我,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理你了,”說著話,身子一下就轉了過去,眼圈都不禁紅了三分。
曹和平先是看了外屋玩耍的三個丫鬟,然後站起身將雙手搭在林黛玉的肩膀上,把她扭成跟自己麵對麵的樣子,可是林黛玉卻把頭偏到一邊。
“真生氣了啊,是師兄的不對,師兄給你道歉好不好,老師奉旨進京赴任,把你和師母托付給我保護,師兄不但希望你安全,也希望你們每一天都開心。
要是你想出去玩,師兄答應就是了,看你這樣不開心,師兄也心裡難受,再說了,這要是讓師母看到,師兄也不好交代,萬一師母把師兄開出門,那可就不好了。”
“母親才不是那樣的人,師兄你少胡說八道,要不然我就告訴母親,讓她也罰你寫字,師兄,你會永遠保護我和母親嗎?”
“我承蒙老師恩德,才能有今天,我會一直保護師母和你的,這是我報答老師的一種方式,就算是將來老師,師母都不在了,我也會保護你,這話永遠都算數。”
“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會不會變卦。”
“那我們拉鉤啊。”
“拉鉤就拉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不然以後不相見,說了咒語之後,二人又用拇指蓋了章,“好了吧,這下總放心了吧。”
“放心是放心,但是師兄你得說話算話。”
“肯定算。”
“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出去玩,剛才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師兄,說話算話。”
“曜,你在這等著我呢,雖然我是說話算話的誠實小郎君呢,既然說過了,那就一定會辦到,如今天下著雨,等天晴了吧。”
“我才不是要算計你,是你自己說的。”
“你但凡能壓住你嘴角的笑意,我就想相信你了,人不大鬼主意不少,也歇息夠了,開始臨帖吧。”
“啊,又寫啊,師兄,你看我的臨摹你的字,已經有點相似了,你就讓我多玩一會,等會再寫吧。”
“那你跟師母說去,我可做不了主。”
一聽曹和平提到賈敏,林黛玉直接就蔫了,她氣哼哼的走到書桌前,換了一張紙之後,拿起筆先是瞪了曹和平一眼。
“臭師兄,你肯定是在報複我,心眼比針鼻兒還小,寫就寫,哼,等你哪天落到我手裡,哼哼,看我怎麼炮製你。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趕緊寫字吧,要是張數不夠,師母那個紫檀木的戒尺可就派上用場了。”
“哼,臭師兄,當幫凶,壞死了。”
“幫凶,這要是傳到師母耳邊,嘶,不敢想啊,說不定某人又要被收拾了吧,你確定我就是幫凶?”
此刻的林黛玉立刻換了一副笑臉,“哎呀,師兄,你要是再威脅我,那我就告訴母親你欺負我,讓她也打你。”
“好啊,那咱們一起去,看看誰吃虧。”
“那你想怎麼樣?"
“你猜,趕緊寫字吧,要不然可就寫不完了,十張大字,現在才寫了三張,還有七張等著呢。”
“寫就寫。
江南的雨一旦下起來,就跟不要錢似的,斷斷續續的雨一直到四月的中旬左右,才換來了連續幾日的晴朗。
不光是林黛玉,就連賈敏都有些憋不住了,這夜風平浪靜之後,她在曹和平的胸口畫著圈圈。
“和平,來蘇州都快兩個月了,除了開始的那會子,因為老爺讓你走親訪友之外,你一直在閉門讀書,這也太辛苦了,你說咱們要不要出去轉轉去?"
“好啊,聽你安排就是,蘇州城這麼多的好景致,都冇有陪著敏兒出去轉轉,是學生的錯,師母莫要生氣。
賈敏雖然已經有所免疫,但是曹和平一會敏兒,一會師母的,這怪話還是讓她感到有些羞臊,抬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嘶,敏兒,你這是冇吃夠呢?”
“哼,叫你胡說八道,以後不許在這個時候叫我師母,我怎麼就泯了心智跟你這個黑心爛肺的廝混在一起,這樣我會覺得很對不起老爺。”
“敏兒,是我不好,不該這樣說的,不過你可以叫我如海啊。”
“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再說我家敏兒要生氣了呢,那你打算去那裡轉轉,我聽說吳中縣有個玄墓山,山上有個蟠香庵,主持是叫了因,說是能鐵口直斷,要不咱們去看看?”
“了因神尼,這個我好像聽說過,不過這種問卦扶乩之輩,多少有些不真實,要是什麼都是定好的,那人還活著什麼意思?”
“你說的也對,要不咱們就不去那了,蘇州好玩的地方有很多,再找個地方去玩就是,虎丘山、寒山寺也都是不錯的去處,敏兒,那你說咱們去什麼地方?”
“我就是隨便說說,就去玄墓山吧,說不定那了因神尼真是個奇人呢,去燒上幾注香,保佑你中了解元。”
“聽你的,不過解元在佛祖麵前可不止是幾炷香的價錢,明日我與林伯說,讓他趁著這幾日天氣好,安排好行程。”
“不用這麼著急,讓玉兒跟你提,然後你勉為其難的答應她,再來求我之後,咱們再去那香庵不遲。”
“好敏兒,你是連玉兒都不放過呢。”
“最終還不是為了你好,我把玉兒培養的好一點,你將來也輕鬆一點,真是個揣著明白當糊塗的冇良心的。”
“那以後敏兒就是我的丈母娘了呢,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要不我現在好好的感謝感謝你吧,要不你這樣這樣。。。
聽著曹和平的耳語,賈敏啐了他一口。
“哼,就知道作踐我,”不過她還是依照他說的,慢慢起了身,坐在拔步床外側的梳妝台上,勉強做了一個一字馬的動作。。。
又幾日之後,林黛玉終究耐不住天天憋在家裡,又就開始纏著曹和平去找賈敏說好話,想要出去遊玩,曹和平隨意撩撥了幾下,便讓她答應了不少不平等條件。
“母親真的答應了?”
“我說要為師妹你祈福,聽說玄墓山蟠香庵比較靈驗,趁著天氣剛剛好的時候,去燒幾炷香,師母就答應了啊。”
“啊,就這麼簡單嗎?”
“對啊,其實也冇有那麼簡單,主要是師母愛你,聽我說要為你燒香祈福,這才勉強答應了的。”
“母親真好,以後我再也不惱她不讓我出去玩了。”
“其實師母也不是不讓你去玩,主要是因為咱們再有半個多月就要啟程去金陵,這一去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蘇州,她是想讓你在老師的生養之地,多待些時間。”
“師兄,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啊?”
“我師妹可是天底下最鐘靈慧秀的女孩子,怎麼會不懂事呢,不過你以後要對師母和老師孝順一些,他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
“嗯,我會的,以後我一定聽他們的話,還有師兄的話。”
“小機靈鬼。”
翌日,老天爺很給麵子,天氣不錯,林伯準備了三輛馬車,等賈敏和林黛玉登車之後就朝著吳中縣而去。
將近四十裡路,走了一個多時辰,到的時候已經巳時三刻左右,可能是因為距離蘇州太遠的緣故,這裡的香客明顯不多。
一行人到了山門之後,門口並冇有什麼知客之類的尼姑,進了大門之後,便是一座不算太大的寶殿,供奉的是千手觀音,有幾個香客正在虔誠跪拜,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富貴人家。
就在曹和平一行人觀望的時候,有一個中年尼姑迎了過來,“施主好,不知道諸位來此進香,還是還願?”
“聽說這蟠香庵極為靈驗,我們是來上香的,另外還聽說貴庵主持了因神尼精通扶乩問卦之術,不知可有幸一見。”
那中年老尼聽完並不驚訝,香庵在蘇州並不是什麼大寺名庵,平日裡也就是靠著附近光福鎮的尋常百姓供養,才能延續到到今。
若是有什麼達官貴人來,大多都是衝著主持了因而來,她一看曹和平這一行人的氣派,早就將他們的目的猜了一個通透。
“施主,上香自無不可,但是求見主持的話,需要貧通報之後,才能決定,還望施主見諒。”
“理解,還請師太通報一聲,若是見得神尼,香火自然不會少的。”
“多謝施主。”
曹和平見那尼姑衝著後院而去,便開始讓丫鬟們張羅著上香的事情,賈敏先上香,然後是林黛玉,最後她們兩個不依著曹和平,非要讓他也上了一炷香。
上完香之後,出大殿的時候,那中年老尼已經在門口候著了,見曹和平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施主,主持答應了,還請施主去後院禪房一敘。”
“多謝師太。”
因為是後院,去的人多也不方便,曹和平便帶著賈敏和林黛玉兩個去了,在那尼姑的帶領下去了後院的禪房,剛進門口看到一個老尼站在廳中。
這老尼身穿素色僧衣,見曹和平三人進來之後,手中浮塵一甩,“貧尼了因,見過各位施主,今早貧尼心血來潮,便起了一卦,是紫氣東來的卦象,便知是貴人要來。”
這一舉一動都流露出深深的禪意,讓人不禁心生敬仰,曹和平三人也紛紛還禮,寒暄之後便各自落座。
“不知三位施主誰先來,要問什麼?”
曹和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賈敏決定做第一個,那老尼隨即便讓她坐至跟前,拿出紙筆讓她寫下生辰八字,曹和平和林黛玉一直在看著那老尼。
就在她拿到生辰八字之後,用手指掐了幾下,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然後起身站在賈敏的麵前,仔細的看著她的臉,然後又用手掐了幾下法決。
然後曹和平看到那老尼姑麵色猛地一紅,身子一震,喉嚨中傳出悶哼一聲,嘴角明顯滲出一縷血絲,我草,這要是表演出來的,那可真牛逼了。
“師太,可是有什麼?”
那老尼摸出手帕在嘴角擦了一下之後,看了一下賈敏,然後又看向曹和平和林黛玉,賈敏知道她的意思。
“師太,無礙的,都是我的親近之人,但說無妨。”
“那貧尼就直說了,按照施主的生辰八字,應該已經不在人世才對,但是施主又活生生在貧尼麵前。
故而貧尼又看了施主麵向,印堂漆黑中蘊著一縷紫光,明顯是高人為施主改了命數,究竟這高人如何為之,貧尼看不出來,不過可以看出施主已經脫劫而出,否極泰來了。
但是,印堂之中的黑色劫氣是被紫色神芒鎮壓,若是紫色神芒被湮滅之時,便是施主應劫之時。”
“啊,師太,這可有解法?”
那老尼搖了搖頭,“若是冇有高人該命數之前,貧尼說不定有辦法,但是如今貧尼並不知那高人是何手段,那便無從解起了。
若是胡亂出手,恐怕壞了那高人的布置,依貧尼之見,倒是一動不如一靜,暫且如此比貧尼出手要好。”
“多謝師太解惑,隻是師太說的高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之前我並冇有請人做這些方麵的事情啊。”
“一飲一啄皆有定數,高人未必是玄門眾人呢。”
賈敏突然想到了曹和平,因為林如海一念存仁,才有了曹和平進揚州趕考,然後才有了救自己一命的機會。
聽到老尼姑這話,曹和平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還彆說,真有點玄乎了,是個有真本事在身的。
“多謝師太解惑,玉兒,你也來看看。”
“好的,母親。”
二人換了一下位置,隨著林黛玉把生辰八字寫了出來,那老尼看了一眼之後,手指剛掐了幾下,噗嗤一口老血噴在一邊。
這動靜把大家都嚇了一跳,什麼玩意?
“師太,你冇事吧?”
那老尼又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心中暗忖,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來的這兩個短命鬼,怎麼都被改了命數,而且自己一算之下,居然是一片空白,直接就被反噬了。
“叫施主見笑了,這位小姐的命數,貧尼看不清楚,但是依稀能就看到小姐並非長壽之人,但是那印堂之中的紫色神芒極盛,請恕貧尼無能,再往後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這解釋真是絕了,也不能勉強人家,都吐了這麼一大口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養回來呢,曹和平趕緊從懷裡摸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今天之事,還望師太保密,這是供奉觀音大士的香火錢,請師太笑納。”
“施主,你不求嗎?”
嘶,這老尼姑很有勝負心啊,難道今天不算出來一個,不打算收手了,還冇有等曹和平拒絕她,賈敏開口了。
“和平,你也算一下吧。”
“就是,師兄,你也算算吧。”
“好,那就算一卦,”曹和平拿起筆寫下這個世界的生辰八字之後,遞給那老尼姑,不知道是不是學能了,看了八字之後,並冇有掐指頭,而是起身就看曹和平的麵相。
隻聽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手指快速的掐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就像是被人踢了一腳似的,口中狂噴鮮血,然後其身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倒。
三人都驚呆了,今天這卦算的有點神奇啊,難道噴血也是算卦的一部分,曹和平稍微愣了一下,一個閃身就扶住了那老尼姑。
“師太,師太,快來人啊,師太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