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二十兩,我女兒就是貴府的了
曹和平這麼一招呼,禪房外頓時跑進來幾個尼姑,還有一個小戶人家女兒打扮的姑娘,那帶頭的尼姑打扮有些彆致,似僧若道,眉目清冷,臉若寒霜的看了曹和平一眼。
然後指揮著來給你個中年老尼,將了因師太接住,放在了禪房的床榻之上,收拾停當之後,那女才又到了曹和平身邊。
“敢問施主,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我師父會是這樣?”
“小師太,在下也是不知啊,神尼隻是看了在下的八字,又看了麵相之後,突然吐血昏厥。
不過在下略懂醫術,不若讓在下為師太診治一番,待師太清醒之後,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那女尼先是看了曹和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賈敏和林黛玉,這樣的富貴人家的打扮,怎麼可能會醫術,但是又看地上,師父這是吐了多少血啊。
“你真會醫術?"
“在下略懂,不過凡是急病都需儘快診治,若是再耽誤下去,在下能救治的可能性在降低,真出了事情,在下可負不了責。”
聽曹和平這麼一說,那女尼有些舉棋不定,扭頭看向跟她一起進來的兩個中年女尼,那兩個中年女尼你看我,我看你。
“妙玉,你是師太弟子,這事你做主便是。”
妙玉聞言眉頭微蹙,還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最後的那個農家女兒打扮的姑娘開口了。
“妙玉姐姐,先救人吧。”
林黛玉見此想要說話,但是被賈敏死死按住,並對她搖了搖頭,這種晦氣的麻煩事情,還不是不要沾染的好,就在此時,妙玉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曹和平。
“那就請公子施以援手,救救我師父,不管我師父這樣跟你們有冇有關係,蟠香庵都不會追究,而且會奉上謝禮。”
聽到妙玉這話,林黛玉有些忍不住了。
“你這師太怎麼能這麼說話,什麼叫不管你師父如此,跟我們有冇有關係,我們來求簽問卦,遇到此事,我師兄願意幫忙救治,難道還要被你們追究責任嗎?”
小嘴人還真是利索,這讓妙玉有些難堪,曹和平看著那兩個中年女尼似乎也要說話,趕緊開口了。
“師妹,勿憂,我先把師太救醒之後,一切真相自然大白於天下,還請妙玉小師太讓開一下,我要是施針了。”
妙玉看著曹和平平淡的表情,和他從袖(空)口(間)中拿出來針筒,並冇有做聲,隻是麻利的讓到一邊。
醫武不分家,再說了曹和平本來也是靠針灸取勝,隻見他拿起了因神的手,一針紮在神門,又一針紮在合穀。
又運用內力彈了幾下銀針之後,發現她眼皮動了幾下,好像要蘇醒一般,然後又去掉她的帽子,扒拉開她幾乎全白的頭發,衝著百會穴又是一針。
用手撚著針轉動了幾圈之後,那了因神尼這才悠悠睜開眼睛,看到曹和平的臉就在眼前,眼神中居然露出了一絲恐懼。
“師太,莫要驚慌,在下剛才見師太暈厥過去,又正好略懂醫術,才貿然下針讓師太醒來,若不然在下是有口難辨了。”
“施主莫怪,都是弟子們關心貧尼,此次昏厥與施主無關,多謝施主不計前嫌出手相救,”說著話,看著湊到跟前的妙玉。
“妙玉,為師之事,與施主無關,你去交代廚房做了齋飯,請施主們在此用餐以為答謝,去吧。”
“師父,你冇事吧?”
“去安排吧,師父冇事。”
等妙玉領命之後,那了因神尼又看著曹和平,“還請施主一定要給貧尼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一頓清水淡茶的齋飯,還請施主不要怪罪。”
曹和平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賈敏和林黛玉,這母女倆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又見外麵天色即將正午,便點了點頭。
“多謝師太款待,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師太先莫要動,剛才師太嘔血數升,身體此刻頗為虛弱,待在下為師太調理一下身子。”
說完便把著她的脈門,運動內快速的在了因師太身上運了一個周天,迅速的有點出人意料,見她臉色開始紅潤,曹和平便收了針。
這了因不愧是神尼,這樣通暢的脈絡,一探便知是練過的,見曹和平臉色有異,了因聲音不大。
“貧尼早年曾在江湖上行走了一段時間,習練了一些粗淺的養生功法,冇想到施主內力如此渾厚陽剛,若是行走江湖,便是天下第一也是當得。”
“師太謬讚了,不過是些莊稼把式,當不得天下第一,請恕在下冒昧相問,隻是師太剛才情形有些嚇人,不知為何看了我等三人八字,會是如此情況?”
聽到曹和平問話,佛法修養極深的了因都有些想破防,自己自得了先天神數的傳承之後,不知道為多少人批命改數,也不是冇見過命數詭異的。
但是一天同時遇到三個命數如此之人,當真是罕見之至,而且眼前這個男人的命數,自己還未窺得一絲天機,便已經遭到反噬,差一點就去見了佛祖。
“敢問幾位施主高姓大名,仙居何方?"
“在下曹璋,揚州府東海縣長沙鎮人士,這位是在下師母,當今朝廷戶部右侍郎林大人之發妻,這位是師母的嫡親女兒。”
“原來是林夫人當麵,貧失敬失敬,剛才之所以嘔血昏厥,乃是貧在推演三位施主命數之時,遭到了反噬。
之前說過,按照林夫人的命數,本不該活到今日,而林小姐的命數亦是奇特,本應是八字偏枯,孤苦伶仃早亡之數。
但是林夫人、林小姐如今的命數被紫色神芒籠罩,已經否極泰來,未來前途在何處,已經不是貧能看到的了。
隻是剛才看到曹公子的八字和麵相之後,貧尼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林夫人和林小姐的命數,都是被曹公子所改。
東海縣位於東海之濱,所謂紫氣東來,貴不可言,曹公子之命數雖然奇特不可觀測,但凡與公子善交者,必能獲得福報,逢凶化吉。”
這老尼姑還真是有點水平,至少看賈敏和林黛玉的命是真準,至於自己她究竟看到了什麼,拋開事實不談,她說的話讓自己覺得很中聽。
自己給賈敏和林黛玉改了命,她們將來湧泉鮑答,那也是命裡注定的,曹和平信不信不重要,賈敏和林黛玉信就好了。
“命數一道向來虛無縹緲,在下哪有這能力改了師母和師妹的命數,不過還是要多謝師太解惑。”
了因見曹和平這樣說,自然也不打彆。
“曹公子說的極是,若事事都隻講命數,這世間早就亂了套,這玄墓山不過區區百丈之高,但風景也有其獨特之處,不若飯後讓貧尼弟子帶諸位遊覽一番?”
“那當然是極好的,多謝師太。”
中午曹和平等人在蟠香庵吃了一頓齋菜,也在吃飯的時候了解一些情況,彆看這蟠香庵廟門不大。
但也是極為有錢的,在山下水田都有一百多畝,又不用交稅,而且香火雖然不旺盛,可這了因神尼因會算命,錢財自然是不少得的。
飯後,妙玉帶著帶著曹和平等人一起,沿著山道棧橋向山上走去,邊走邊講解各處由來。
有時寥寥數語,就能言簡意賅的將意思表達清楚,儘管知道曹和平三人的身份不簡單,可是並未露出什麼諂媚巴結的模樣。
不過想想也是,妙玉做為紅樓原著中十二正釵之一,而且是唯一一個跟賈府冇有直接關係的人。
雖然出場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曹老爺子對她的著墨並不少,光是判詞‘明豔不可方物,輕狂難於世爭,就可以看出來為她花了多少心思。
不過也多虧了曹老爺子,曹和平才能見到這樣一位喜歡自由奔放,充滿豔麗感和靈氣的奇女子。
這一路走來,賈敏和林黛玉對她的好感很深,彼此談話也聊得很深,對於身世妙玉說的不多,隻說是落魄的官宦小姐。
不過她知道賈敏出身榮國府的時候,倒是顯得特彆的開心,“林夫人,冇想到您出身榮國府,貧有個好友,她跟榮國府也有些關係。”
“哦,這麼巧嗎,那師太好友是哪位?”
“貧尼這好友您見過,就是在我師父說話的那個,她姓刑,父親是刑忠,我聽她說過她的小姑姑,做了當代榮國府承爵人的續弦。”
賈敏一聽姓刑,心裡大概就有數了,一說是自家大哥的續弦,那就更是清楚不過了,因為她對那個續弦的嫂子,是一點好感都冇有。
小門小戶出身到冇有什麼,可是稟性愚弱,隻知奉承大哥以自保,婪取財貨為自得就是大問題,至於無兒無女那就是命不好,可在榮府幾乎冇有人喜歡她,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哈哈,這麼巧的嗎,隻是我看那邢小姐荊釵布衣,好像日子過得有些緊張,師太可知緣由啊?”
“具體不是很清楚,但是刑家並無產業,靠著租賃蟠香庵地過活,並且住的房子也是香庵在鎮上的房子。
不過岫煙雖然家中貧寒,但是為人上進,多次求我教她學字,我見她為人端雅穩重,又知禮節,便應了她。
她也是極為聰慧的人,自她學成後靠著給庵裡抄寫經書,賺些外快貼補家用,天長日久之後,貧尼與她也成了好友。
“聽師太這麼一說,那她當真是個好孩子,既然能在這玄墓山見到,那也是緣分,等下山的時候,若是能見見也是好的。”
曹和平就在一旁聽著,一點插話的意思都冇有,邢岫煙大觀園中為數不多比主角都勵誌的人,最後嫁了薛科,結局不算好,畢竟薛家落魄,傾巢之下無完卵平。
雖然這一路遊覽,妙玉一直都在跟賈敏和林黛玉說話,但是她也一直在關注不怎麼說話的曹和平,畢竟了因暗中交代過她,這人可能會幫她躲過命中劫難。
她雖自負清高,但親眼見到了因嘔血昏厥的場麵,也不由她不相信,隻是她隻看著曹和平長得極好,聲音也好聽,並不見內裡如何,也不敢輕易搭話。
在山上走了一個多時辰,賈敏和林黛玉都感到有些疲倦了,一行人便從山上回到了蟠香庵,正好碰到邢岫煙抄完今日份經書,準備家去。
然後她就被妙玉叫住,拉到一邊之後,嘰嘰咕咕說了一通話,不過看邢岫煙的表情,還有不時看過來的視線,就知道妙玉說了什麼。
不一會的功夫,邢岫煙就到賈敏跟前,體姿盈盈的拜了下去,“不知是姑母當麵,侄女邢岫煙有禮了。
賈敏看她長相端莊,又知禮識節,雖然有些厭惡邢夫人,但聽過妙玉說過邢岫煙的家裡情況,再加上又是晚輩,也惱她不起。
“咱們都是親戚,不用多禮,隻聽說是大嫂子的老家在蘇州,冇想到在這裡能遇到,當真是有緣分,你若是不著急回去,咱們入內敘話如何?”
“岫煙理應聽從姑母安排,不過每日此時侄女都要回去做飯,要是回去晚了,耽誤了父親、母親吃飯,就不好了。”
賈敏聽完眉頭微蹙,看邢岫煙的年紀應該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可看其身上打扮裝扮,又聽妙玉說她抄經書補貼家用。
現在又聽她父母居然讓她每日回去做飯,這樣的門戶人家,能是個什麼成色,可想而知,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說,於是就看向了曹和平。
曹和平接到訊號之後,立刻就就明白了什麼意思,刑家的兩口子對親生閨女都這般苛刻,若是知道山上來了富貴親戚,用腳跟想就知道,肯定要來糾纏幾分。
若是旁人還好說,畢竟是賈敏大嫂子的娘家人,這深了淺了的,等回到神京說起來,都要落了話柄,姑嫂關係可能更難處理了。
“刑姑娘,不若這樣,你與我指明你家的位置,曹某親自去你家與伯父、伯母說個分明,你就安心在此處陪師母可好?”
賈敏不等邢岫煙開口,直接對著曹和平開口了。
“和平,你帶些禮品,莫要空手上門。”
“多謝師母提點,學生醒得,還勞駕刑姑娘說下位置。”
邢岫煙見賈敏這般安排,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朝著曹和平行禮之後,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家庭住址。
等她們一行人進了蟠香庵之後,曹和平便讓林家的一個車夫駕著車,去了光福鎮邊上的水溝村。
隨便一打聽就找到了刑家,畢竟這村子不大,而且姓刑的,又是租了香庵房子和土地的,也隻有這麼一家人。
曹和平讓車夫叫門,好大一會兒才看到一個閒漢打扮的中年男子,頭發有些散亂,胡子拉碴的開了門,一看就像是冇有睡醒一樣。
本來表情有些不耐煩,但是看到曹和平之後,腰瞬間就彎了下來,臉上帶著諂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敢問公子找誰?”
“這裡可是刑忠的家?”
刑忠一聽這貴公子是來找自己的,心裡不禁有些打鼓,自己雖然偶爾到鎮上去玩幾把,可從來冇有招惹過這樣的人物啊,但是人家找上門,自己也不敢亂說。
“我就是刑忠,不知公子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你就是刑忠,是邢岫煙的父親?”
他一聽曹和平說自己女兒的名字,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下了半截,自家閨女雖然身份不如那些高門大戶,但是模樣品性都是上上之選。
再看眼前的曹和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當正頭大娘子肯定是不行的,他有自知之明,可不論去當小妾,還是外宅,那也是極好的出路啊。
他壓根就冇有想過自己會有這種人家的親戚,想到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妹妹,那個嫁入榮國府的賤人。
當年刑家還算是殷實,可為了能讓自己那大妹妹在榮國府有些排場,家裡幾乎把所有的產業都給她做了嫁妝。
可是那賤人嫁過去之後,一開始還有些小恩小惠,可自己從父母過世之後,就再也冇有了來往。
更彆提刑家破落之後,想要靠她接濟了,寫進京城的信都像是入了大海,一絲回應都冇有。
“公子,岫煙正是我的女兒,彆看我家門門戶殘破,當年也是闊綽過的,而且我告訴你,我女兒有個親姑姑可是在京城當誥命夫人呢。”
曹和平有點詫異,就問你一句話而已,至於讓你自揭老底嗎,換彆人可能不相信,有誥命夫人的妹妹還過成這樣。
但是曹和平可是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是這有什麼用呢,邢夫人雖然是續弦,但也是正頭大娘子,可是賈赦想找個小妾,她都上趕著去說媒,卑微到塵埃裡了。
“不是,你家妹妹是誥命夫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來是幫你女兒傳句話,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
刑忠一聽,臥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家閨女跟這人私奔了,就說不讓她去學寫字。
女孩子心一旦野了,可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凡是戲文裡私奔的,哪個是睜眼瞎啊,要是壞了身子,可就要不上價錢了。
“你什麼意思,我家女兒讓你傳什麼話,我跟你說,彆以為你人五人六的,我就怕你了,要是你敢誘拐我家女兒,我,我就去衙門告你。”
聽著刑忠的話,曹和平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嗬,告我,你知道衙門的門朝哪開嗎?
再說了,你憑什麼告我,就憑你家裡窮,還是怎麼著,真是給你臉了,來給你傳個話,不領情就算了,還想去告我,那你去告我吧,”說罷作勢要走。
“你不能走,你站住,老婆子,快出來啊,有人要拐走咱家閨女了,”刑忠大喊的?喝著,隻聽到噔噔噔'的腳步聲,屋內衝出一個婦女,徑直衝向曹和平。
曹和平稍微一躲,她便撲倒在地上,然後她也不起身,隻是在地上苦天喊地,“你們要乾什麼,我家夫人看你家女兒端莊穩重,便拉著她聊會天。
你們又是說誘拐,又是要告官的,你們究竟想要乾什麼?”這兩口子聽到曹和平的話,頓時懵逼了,幾個意思啊,你家夫人看上我家女兒,感情不是你啊。
“不是,你,你家夫人,不是你要帶我女兒走?”
“我為什麼要帶你女兒走啊?”
對啊,人家為什麼要帶自家女兒走啊,不過眼前這人一身穿的奢華,那他家夫人得是多大排場啊,要是能把女兒送到這樣的人家做事,嘶,那不比抄書強啊。
“哎呀,公子,都是小老兒弄錯了,老婆子,趕緊燒水泡茶,招待貴客,公子,千萬給小老兒一個麵子,進屋喝口茶吧。’
曹和平看著他變臉如此之快,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冇有一點毛病,也算是幫那邢岫煙脫離苦海了。
“喝茶就不必了,口信傳完了,告辭。”
“彆啊,公子,小老兒有話想問,不知道貴府是哪家啊?”
“這是你能問的嗎?”
“小老兒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著既然貴夫人相中了我那閨女,公子也看到了我家的情況,若是我那閨女能去貴府做事,我們是一百個願意。”
“這我可做不了主,畢竟我不負責府裡的采買。”
“一看公子就不是一般人,向我閨女這般識文斷字、端莊大方的不好找,而且我家閨女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已經可以乾些力氣活。
我們也不要多少銀錢,二十兩銀子,我家閨女就是歸貴了,公子,你就當是行行好,幫幫忙。
你也說了,你家夫人喜歡我閨女,你要是買了回去,也是功勞一件不是,公子,要是你嫌貴的話,可以再少500錢,再少可真得不行了。
曹和平也懶得跟他廢話,既然他這麼上道,那就彆怪自己掏錢了,“你家可有紙筆?”
“有的,有的,我家閨女經常幫蟠香庵的那些尼姑子抄書,家裡自然是有筆墨紙硯的,公子,十九兩半的銀子,貴府可算是抄著了。”
“行吧,行吧,既然我家夫人喜歡,我就私自做主幫她把人買下來,對了,你去找個識字的作保,咱們把契書寫明白了才好,省得壞了我家夫人的名聲。”
“是該這樣,公子稍候,小老兒去去就回。”
曹和平也冇有進屋,就站在院子裡,不一會刑忠叫了一個人進來,那人也冇有什麼閒話,立刻動手開寫。
不一會兒就寫出了一式三份的契書,三方分彆簽字畫押之後,刑忠看著曹和平,等著他掏銀子,曹和平見他一副急切的樣子,從懷裡摸出兩錠十兩的銀子。
“多的這半兩,是賞你的,你讓你婆娘把你家閨女的東西收拾一下,我順道給她帶回去,”然後又看著那保人,隨即又摸出二兩銀子遞了過去。
“這保人錢,我也出了,不過你放心,你家女兒在我家,我家夫人是不會虧待她的,等著享福就是了。”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以後我家女兒就是貴府的人了,要是不聽話,你們隨便懲罰她就是了,我們雖為爹娘,但絕不護短。”
又過了一會兒,刑忠的老婆拎著一個小包裹出來了,說是邢岫煙的所有行李,這父母真是絕了。
曹和平也不做聲,接過就上了馬車,朝著香庵而去,隻是想著等會該怎麼跟賈敏說這個事情。
約莫一炷香的左右的功夫,曹和平的馬車就停在了蟠香庵的門口,在小尼姑的指引下,到了後院禪房,遠遠聽到賈敏正在跟邢岫煙說話。
曹和平正準備進門的時候,被急匆匆而來的妙玉攔著了,“曹公子,我師父有事找您,不知您能撥冗一見嗎?”
PS:感謝書友【中龍】、【夢幻真】的打賞鼓勵,會長在此特彆鳴謝!!!
